
季硯瀾帶她去醫院掛了婦產科。
黑色的西裝與超俗驚覺的容貌在醫院裏顯得格外引人注目,直到熟悉的女人從科室出來,他緊張得要瘋。
“哪裏不舒服麼,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許婉清嬌羞地倒在季硯瀾懷裏,臉色紅得發燙。
“隻是常規檢查,身體不養好,怎麼給你生寶寶?對了,這位是...”
季硯瀾表情凝固,他在商場向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狠人。這麼多年,薑吱吱第一次見他如此窘迫。
“姐姐好,我是薑吱吱。”
許婉清拉緊了季硯瀾的手,聲音顫抖。
“你們...看婦科?”
“經期不舒服,小叔帶我看醫生。”
季硯瀾利落爽快,眼皮子都沒眨,當場轉了三百萬,哄許婉清先去休息。
薑吱吱曾在拍賣會看中一條鑽石項鏈,隻要五十萬他都沒買。
本以為是小叔經濟窘迫,結果卻是她不值。
季硯瀾掃了眼檢查單,臉色難看,“真懷了?”
“小叔開心麼,這是你第一個寶寶。”
他厭煩又戲謔,“薑吱吱,我可以娶你。但我希望你明白,婉清才是我夢寐以求的愛人。”
“小叔,我真的很愛你,隻要你願意娶我,我什麼都願意。”
他厭棄的拋下薑吱吱轉身而去。
小護士提醒她衣服臟了,她才恍然想起今天是經期,連忙去洗手間。
剛要推門,就聽見許婉清聲嘶力竭地哭喊。
“你答應過隻愛我的,為什麼讓她懷上你的種?”
“婉婉,我是愛你的,你相信我...那個孩子隻是我報複薑家的工具,等她嫁進來,我就讓她當牛做馬的伺候你。”
季硯瀾把沈婉清抵靠在洗手台,動情深吻。
“等我奪走薑家財產,孩子就丟到福利院,把薑吱吱送到窯子裏,讓她這個賤人被被萬人騎。”
“以後的每天,都由你喂飽我好不好?求你了婉清,別不愛我。”
他單手摟著女人纖弱的腰,一隻手扣緊她的後腦勺,吻到呼吸急促,用盡全力。
許婉清嬌羞嗚嚶,“那我要在她的床上和你做。”
這話刺激到了季硯瀾,他明顯地有了生理反應。
扯下女人背後的胸帶就開始加速,旁若無人地把這裏當成戰場,酣暢淋漓。
他粗魯又溫柔,把許婉清抵靠在最裏處,不許她退縮分毫的索取著,像隻貪婪地野獸。不消片刻,女人就攀上了高峰。
薑吱吱本以為自己不會再痛,可是看到眼前情景還是沒忍住熱淚盈眶,心臟痛得像是被人掐在手裏,碾碎後踩在地上。
她很愛季硯瀾。
人前,她喊他小叔恭敬有加。
人後,她私藏他的小衣。
襯衫,領帶,佛珠...
他不經意丟到的每樣東西都被她偷偷撿起,藏在枕下。
襯衫浸透她的汗水,領帶捆綁著她的脖頸,就連佛珠也藕斷絲連地散了滿床。
沒人知道她的齷齪心思,直到他遺 精那天,她克製不住地卸掉一切偽裝,他也半推半就的順從。
可這一切都是季硯瀾為了報複薑家,精心設下的局。
他的溫柔下,披著對薑家的憎恨。
把仇人的女兒按在身下那樣的欺負,看著她動情,求饒,流淚...
他一定很爽吧?
薑吱吱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愛,那麼臟。
窗外的霧夜下,大雪紛飛。
她坐在車裏掐著手心,大腦裏飛速閃過這些年的一切,羞恥感蒙蔽雙眼,惡心作嘔。
眼淚決堤時,她撥通一串號碼。
“李律師,請幫我擬封婚前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