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這麼大個人了,還過什麼生日,真幼稚。”
原來,他不是不願意陪人過生日。
隻是不想陪她而已。
出院後,施意寧買了個小蛋糕,在蛋糕店慶祝了生日。
給她點蠟燭的,是蛋糕店老板。
“生日快樂,願你所有的願望,都能實現。”
麵對陌生人的善意,溫雅言熱淚盈眶。
以前的生日願望,是裴司嶼能夠陪她過下一個生日。
現在,她沒有任何願望了。
吃完蛋糕後,她拿出一張照片,是她和裴司嶼唯一的合影。
然後,用火柴,將照片點燃。
火苗舔舐著兩人的臉,將照片燒成灰燼。
再見,裴司嶼。
再見,這段卑微的愛情。
溫雅言回到家,昏睡了一天一夜。
醒來時,剛好是跨年前夕。
距離她死亡,還有二十四小時不到了。
她洗了個澡,換上了最喜歡的毛衣,還給自己化了個淡妝。
然後,躺在床上等待死亡的來臨
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雅言,你在家嗎?”
是裴司嶼的聲音。
溫雅言沒有應答,默默等待著他離開。
可是他卻用備用鑰匙開了門,走進了臥室。
他沒有注意到她穿上了平時不舍得穿的毛衣,也沒有注意到她化了妝。
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就將一枚素圈戒指,戴進了她的左手無名指。
“雅言,我去了醫院,才知道你出院了。”
“對不起,這些年你受委屈了,但這樣的日子很快就能結束了。”
“現在,我需要你幫我最後一個忙,隻要能拿到盛氏集團的機密文件。等我功成身退,就離婚娶你。”
溫雅言沒說話,低頭看著指間的戒指。
尺碼大了兩個號,也不是她曾經選的那個款式。
裴司嶼又在騙她,甚至不肯花心思買一枚她喜歡的戒指。
她嘲弄扯唇,想摘下戒指。
可裴司嶼卻按住了她的手,隨即,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唇齒相接的瞬間,她聞到了他口中奶油布丁的味道。
是盛明珠最愛吃的甜品。
溫雅言胃裏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
好在裴司嶼很快鬆開了她,“雅言,我愛你。”
溫雅言咬唇,眼眶泛紅。
不是感動,是惡心。
可是,裴司嶼卻以為她喜極而泣,連忙開口:“你和盛氏集團總經理的亡妻長得很像,他今晚喝多了,一個人在酒店。你好好陪陪他,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重要文件偷出來。”
“放心,我就守在外麵,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他連拒絕的機會都沒給她,就將她帶到酒店,推進了房間。
房門在身後關上,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光著身子走出浴室,淫笑道:“裴司嶼果然沒忽悠我,你跟那個賤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溫雅言聽不懂他在說什麼,眼看著他步步逼近,她尖叫著砸門。
“司嶼開門,救命!”
沒有人回應。
本該守在外麵的裴司嶼,不在。
男人撲了上來,將溫雅言按倒在地,扯掉了她的衣服。
身體被狠狠貫穿,指間那枚不合尺寸的戒指掉落在地。
這一刻,溫雅言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