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您和紀少認識十周年的日子,這些都是紀少拍下來送給您的禮物,希望您會喜歡!”
林柚清的淚珠還掛在臉上,下一秒她小跑著奔向紀雲川,小手用力的抱住男人的腰,不知所措的委屈道:
“雲川,我走這幾年,外界都說你對姐姐用情至深,我隻是怕你不是真的愛我,所以我才答應父親和顧二少聯姻。”
聽說你被你母親關了禁閉,我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為了我奮不顧身......”
紀雲川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責怪,反而寵溺的笑了笑。
“現在滿意了?”
女人嬌羞的在他的懷裏蹭了蹭,聲音帶著哭腔。
“嗯,可是我的腳磨破皮了,不能走路了。”
紀雲川皺了皺眉,毫不猶豫的俯身把林柚清打橫抱起。
走到林以棠跟前時,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冷然道:
“謝了,柚清受傷了,你自己打車回家可以嗎?”
話是反問句,紀雲川的語氣卻是肯定句。
林以棠視線模糊,暈倒前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麵是林柚清朝她得意的笑容。
她想起早上出門時,他對管家說的話,我帶自己太太出去玩也要經過你們的允許?
所以,真相是他被紀母關了禁閉。
他卻利用生病高燒的她去阻止林柚清和顧二少約會。
頭疼欲裂,林以棠腳下一軟,猛的朝後倒去。
再次醒來,她被綁在酒店的床上,渾身不能動彈。
正要大吼出聲,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麵前。
男人冷笑著看著她,聲音陰沉玩味:
“林大小姐,好久不見啊。當初你父親本來是把你許給我的,如果不是紀雲川那小子截胡,說不定咱倆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剛剛紀雲川為了林柚清對你不管不顧,要不是我救了你,指不定你就命喪黃泉了,要不,你考慮考慮我,咱倆湊合過算了。”
顧二少在京市早就聲名狼藉,凡是被他看上的女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以前顧忌紀雲川,如今紀雲川視她如糞土,顧二少更是沒什麼忌憚了。
林以棠攥緊了拳頭,故作鎮定的瞪著他:
“呸!別癡心妄想了!紀雲川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二少像是聽到了什麼驚人的笑話,隨手打開了顯示器上的監控畫麵:
“林以棠,你好好看看,你的男人紀雲川,現在和林柚清溫香玉軟,誰還在乎你?他們在隔壁醉生夢死,不如你陪爺好好快活快活......”
說罷顧二少猛的向她撲來,大手不自覺的在她身上胡亂遊離。
林以棠害怕的大吼:“紀雲川!救我!!!”
紀雲川像是有什麼心靈感應一般,渾身一僵,下意識的停止了身下的動作。
林柚清見男人分了心,主動攀上他的脖子,紀雲川不自覺的又加深了身下的動作。
看著視頻裏麵色潮紅的男人,林以棠咬破了嘴唇,最後拚盡全力解開手上的繩子。
在顧二少突破她最後一道防線時,她拿起床頭櫃上的台燈猛的向男人的腦袋砸去!
“砰!”顧二少瞬間陷入昏迷。
看著血水浸透了床單,林以棠顫抖著穿好破爛不堪的衣裳,一瘸一拐的跑出了酒店。
京市難得下了一場暴風雨,林以棠蜷縮在街口,最狼狽的時候竟不知道該往哪裏去,最後她用僅存的最後一點意識報了警。
紀雲川和林柚清出來時,恰好碰到了來查案的警察。
紀雲川心中總覺得悶悶的,下意識的拉住一名酒店服務人員追問:
“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來這麼多警察?”
“聽說屋裏那位強奸了一名姓林的女人,那女的拚了半條命才跑出去,現在受了刺激,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