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雲川眼巴巴的看著房門閉鎖,原以為林以棠會大吵大鬧,可看見她冷淡的模樣紀雲川心中頓時升起一陣煩躁。
剛躺在床上,林以棠就收到了林柚清發來的消息。
是紀雲川為她蹦極的視頻,畫麵裏男人站在高處渾身發抖,卻還是鏗鏘有力的向她起誓。
“柚清,我對你是真心的,你說你喜歡冒險和自由,那我便陪你一起,我愛你!”
該是有多深的愛意才能讓重度恐高的紀雲川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呢?
記憶中的紀雲川成熟、穩重、對待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原則。
因為恐高,他從未和林以棠一起去看過她母親,而她的母親不過是埋在半山腰的墓地中而已。
如今他卻為了證明他有多愛林柚清連命都不要了的去蹦極。
這一刻,林以棠終於明白了愛一個人是沒辦法裝出來的,紀雲川這五年的演技如此拙劣,她竟從未懷疑過。
騙子能騙多久,是由傻子決定的,而她早該清醒了。
次日,林以棠高燒不止,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桌上的藥還沒來得及吃就被紀雲川匆忙拉走了,說是要帶她去參加拍賣會。
路上紀雲川隨口問她:“不是說了不用吃那些藥了嗎?有緣孩子會來找我們的,何必遭那些罪。”
“不是助孕藥,是退燒藥,我還在發燒,39度。”
林以棠說這句話時聲音很輕,紀雲川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把車上的冷氣開的很大,以至於林以棠打了很多噴嚏他也沒發現。
直到到達目的地林以棠才明白了他的用意。
聽說這一場拍賣會林柚清也來了,隻不過她的男伴卻是父親提前替她相好的聯姻對象顧氏二公子。
從始至終紀雲川的注意力就沒在林以棠的身上。
她昏昏沉沉的被他拖到坐席。
身後不時傳來幾句嘲諷聲。
“今天可有好戲看了,死心塌地的前任和如膠似漆的現任,你們說哪一位在紀少心中分量足一些?”
“這還有用說?紀雲川在那麼重要的日子裏把林以棠丟在宴會難堪,就為了陪林柚清去城東看三角梅,到底是看花還是看人這就不必我說了吧?”
“就是,今天場上的火藥味有多足誰還看不出來?紀少看林柚清的眼神都要拔絲了,紀家少奶奶的位置,林以棠怕是要坐不住了!”
換做往常,紀雲川聽到別人這樣嘲諷林以棠,不出半小時,這幾個人都會被他丟出京市,永世不得邁入京市半步。
可是現在,他的心思全在林柚清身上,哪裏還顧得上林以棠。
拍賣會正式開始,但凡是顧二少看重的東西,紀雲川不惜點天燈也要搶走。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顧二少一件也沒拍到,紀雲川滿載而歸。
會後,林柚清紅著眼睛堵住了紀雲川,聲音發顫的質問他:
“紀雲川,就算你再喜歡姐姐,也沒必要這般侮辱我吧?你明知道那些寶貝都是我喜歡的,顧二少不過是......”
“林小姐!”
沒等林清柚說完話,紀雲川的助理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