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柚清被保鏢強壓著跪在紀母的跟前,渾身都寫滿了不服氣,她高傲的威脅:
“你們以為把我綁了,紀雲川就會放棄我嗎?我告訴你們,你們越是這樣,他越離不開我,識相的話趕緊放了我!”
紀母沒有理會她,頭也沒抬的朝林以棠招了招手。
“過來,自己男人的魂兒都被這狐狸精勾走了,真是沒用,你可知雲川這些天都去了哪兒?”
林以棠應聲點頭。
林柚清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紀母震驚之餘抬了抬眸,繼續道:
“一個私生女有什麼資格做我紀家的媳婦兒?林以棠,就算你再差,也是明媒正娶的正室之女,我隻幫你這一次,來人,好好伺候伺候這個賤人。”
林柚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還沒來得及求饒,門外便響起一道威嚴的聲音:
“我看誰敢動她!柚清是我的女人,誰要是敢為難她便是跟我作對!”
紀雲川猩紅著眼睛將林柚清護在身後,堅定的開口:“媽,是我一直纏著柚清,要罰您就罰我吧,您不要為難她!”
紀母死死攥著椅子扶手,臉上的怒氣肉眼可見,沉默半晌,她喉間滾出兩個字:“動手!”
保鏢拿起鞭子就要朝林柚清砸去,鞭子落下的瞬間,紀雲川猛的把她護在懷裏。
“啪”的一聲巨響,紀雲川的後背瞬間滲出血跡。
身下的林柚清露出勝利者才有的笑意。
林以棠看著眼前感人肺腑的畫麵,忽然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她死死盯著紀雲川的眼睛,可他的眼裏除了對林柚清的保護欲,再也看不見其他人。
林以棠忽然笑了。
她想起三年前,他也是這般把她護在身下,整整九十九鞭,皮開肉綻,近一個月才下得了床。
鞭子還在凶猛的朝那人砸去,林以棠突然覺得這些鞭子就像精準的砸在了她的心臟一般,每砸一下,她的心就冷一分。
挺沒意思的,攏了攏披肩,她徑直繞過紀雲川回了房間。
她從抽屜裏拿出一個落了灰的文件盒,裏麵裝著的是一份紀雲川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她原以為,這份協議這輩子都不會有生效的那一刻了。
但,此刻,她很慶幸,當初她給自己留好了足夠的退路。
如今隻需她在上麵簽下她的名字,這段婚姻就徹底宣告破裂。
她輸得起!拿起筆,林以棠蒼勁有力的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紀雲川推門進來時剛好看見林以棠手中的文件,淡然道:“那是什麼?”
“沒什麼,前天剛簽的合同,有事?”
林以棠搪塞,語氣格外生硬。
紀雲川皺眉,上前兩步,直接把藥膏丟在她的手上:
“棠棠,幫我上下藥吧,那幾個狗腿子估計不想要命了,下手這麼狠!”
想起紀雲川把林柚清護在懷裏的場景,她沒好氣的把藥膏塞了回去:
“我不舒服,自己上吧。你身上有傷,今晚我去客房睡。”
話落林以棠迅速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