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川,不好了!”
沒等服務員回答,林柚清火急火燎的拿著手機遞給紀雲川。
“我們的私密視頻不知道被誰發到網上了,現在大家都在大肆宣傳,怎麼辦啊?我爸知道了肯定會打死我的!”
紀雲川握著手機,指節泛白,下一秒神色冷峻的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網上的視頻三分鐘之內全部撤銷,另外,找人把林以棠睡了,告訴她,柚清不是她可以動的人!”
林以棠從醫院出來後,還沒走到馬路上就被紀雲川提前找來的人綁走了。
她萬萬沒想到,同一天時間內會麵對兩次非人遭遇。
她所有的精力已經在幾個小時前全部拿來對抗顧二少了,現在麵對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她實在是沒有力氣反抗了。
她絕望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具失了靈魂的木偶,任人擺布。
閉上眼,一滴淚無助的從眼眶中滴落下來,恍惚中她看見紀雲川向她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如同每一次靠近她的溫暖模樣一般,隻是這一次他的表情帶著明顯的憤怒。
他提著男人的衣領,一把將人從她的身上甩開,語氣極度隱忍,聽不出一絲情緒:“閹了拿去喂狗!”
林以棠艱難的睜開眼,冷笑著開口問他:“來了?既然做了,為什麼要製止?不是差一點就能如你所願了嗎?”
紀雲川皺眉,脫下外套一言不發的披在林以棠的身上,然後惱怒的將人打橫抱起。
一路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把她送回家以後,紀雲川讓人給她洗了澡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裳,借口公司有事又離開了。
沒幾分鐘,林柚清就發來紀雲川替她做宵夜的圖片。
她說,“林以棠,算你運氣好,紀雲川及時查到發布私密視頻的人不是你,所以才恰好阻止了這出好戲。”
就算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他還是會因為我害怕打雷,丟下傷痕累累的你趕到我家給我做宵夜,你還不認輸嗎?”
攥緊手機,林以棠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
就在剛剛,她甚至還天真的以為紀雲川對她是有幾分真情的,所以他才會這麼生氣的對待那個侵犯她的男人。
原來,是她運氣好。如果不是真相大白,今天的慘劇注定是要發生的。
他不愛她的這件事,早就有跡可循,為什麼要在這麼狼狽的時候才看清?
第二天,林以棠的母親祭日。
林以棠提前準備好了祭祀用的東西,畢竟這一次祭祀以後,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她一如往常的叫司機備好車,結果打開車門就看到紀雲川坐在駕駛室。
下意識的她想要轉身離開,剛要關上門就被紀雲川一把拉進了車內。
“今天是嶽母的祭日吧,我陪你一起去。”
她求了他無數次,想讓他這個準女婿和她一起去看看她母親,可他都以恐高為由拒絕了。
如今他想要以這種方式彌補昨天對她的傷害,林以棠的心中卻再也沒有任何漣漪。
她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和紀雲川的爭吵上,林以棠沒有矯情,默許了他的要求。
車子行駛了一半,林柚清突然打來電話。
“雲川,我有一個包不在了,不知道是不是忘在後排的座位上了,你能幫我找找看嗎?”
紀雲川應聲答應,隨即動身翻找。
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最後林以棠挪了挪身子,在自己的座位旁找到了一條女人穿過的內褲。
她把內褲在紀雲川的眼前晃了晃,冷然道:“是找這個?拿去,待會兒記得帶給她!”
話落,她麵無表情的將東西丟給了紀雲川。
紀雲川僵在原地,電話那頭適時的傳來女人撒嬌的聲音:“雲川,我找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