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定定神,撥通了許依的電話。
電話打過去後,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鶯鶯姐!我也好想你!可惜今天下午還要參加考試!”
我瞬間失望了。
她又說:“但是明天考試就結束了嘿嘿,鶯鶯姐你現在住在家裏?”
“我在江城的家,就是溫宅。”
“嗯。那我明天來找你!你可千萬別睡過頭啦,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許依說好玩的地方,那必須是很有趣了。
從小到大,她好玩的主意可不要太多。
既然明天依依要帶我去玩,那今日我便宅在家裏吧!
晚飯時間過後,我回味著方才吃過的可樂雞翅,順手打開了投影儀,準備續看飯前沒看完的電影。
但是為什麼溫江南也擠了過來啊!
我質問他,“這裏一圈沙發地毯,你非跟我擠一個窩幹嘛?”
他癟了癟嘴,一副委屈的樣子,“姐姐,我們從前也是這樣看的,怎麼現在你卻不允許了呢,是因為長大了,擠不下了嗎?”
?你他媽再說一遍?
暗示誰胖呢?!
當即我便氣不打一處來,踹了他一腳,“那就這樣看著吧!”
看的是一部懸疑片,全員惡人,但影片時長過半,我也沒確切猜出凶手是誰。
溫江南突然道:“我們打個賭,猜猜誰是凶手,怎麼樣?”
從前我和他一起看懸疑片的時候,也會打這種賭,不過多半是我贏。
於是我立即接下賭約,“行。那說好了,輸了的要接受懲罰!”
“當然。”
看著他自信洋洋的模樣,我哼了一聲,不由想起從前他輸了後,被我畫花臉的模樣。
頓時,我激動的摩拳擦掌起來,立刻更加認真地看起了電影,腦海裏分析著誰是凶手的可能性更大。
哼哼,小樣,等著被我用口紅畫花臉吧!
影片接近尾聲,電影裏的神探即將揭露真凶,我和溫江南非常默契的同時去摸遙控器,按下了暫停。
然後各自拿出一張紙,寫下了凶手的名字。
畢竟說的話,有可能我們猜的是同一個人,那麼先說後說就顯得不公平了。
“所以凶手就是——”
攤開紙條,點擊繼續播放,看著神探一字一句的分析,最後得出真凶,我不由得瞳孔一縮。
“什麼?竟然是他?”
我立刻搶過溫江南寫的凶手名字,又看著神探滿臉肅穆的吐出真凶,哀嚎一聲,“他藏的也太深了吧!這你也能猜到?”
“沒辦法,這裏更勝一籌。”溫江南指了指腦袋,欠欠的說,“願賭服輸吧,姐姐。”
他聲音壓的低,尤其是最後兩個字,喊的又緩又撩。
“僥幸而已......”我嘟囔了一句,隨後說道:“要罰什麼盡管來。”
“真的?”
“當然。”
溫江南眼裏劃過狡黠。
“那你閉上眼睛。”
這家夥,心思大大的壞。
我直覺得他要做什麼壞事,但是願賭服輸,還是依言閉上了眼。
“事先說好,不許對我頭發動手腳!”
頭發,是我的命根子。
這時我還不知道,這一閉眼將會帶來什麼。
一片溫熱覆蓋上來,陌生的鼻息緊跟而來。
他在做什麼?!
心中立刻有了答案,我猛地睜開眼,直接與溫江南的眼神對上了,在室內昏暗的燈光下,他幽暗的眼裏,滿是欲念。
我想推開他,卻晚了。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鉗住了我的身子,我隻能被迫被他鎖在懷中,徒勞的掙紮著。
掙紮中漸漸消耗了體力,我隻能被動的承受著他的吻,愈深愈重,層層深入。
我幾乎不能呼吸。
他的唇,很冰,但又很甜。
意識模糊間,隻剩下了這麼一個想法。
這一吻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長久,在他薄唇終於離開了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揚起手就要揍他。
簡直荒唐!溫江南他......他怎麼敢!
不用去照鏡子,我也能想象自己的唇有多紅腫,畢竟他方才,或啃或咬或吮......啊啊啊啊啊,我在想什麼啊!
溫江南直接擒住我揚起的手,舔了舔唇,仿佛在回味,“姐姐,你這可就不對了,說了是懲罰,什麼都可以,你怎麼不服輸呢?”
“莫非——你玩不起?”
玩不起......
看著他又開始裝無辜的臉,我用力擦了擦本就紅腫的唇,根本找不到反駁他的詞!
“那你也不能…”
吻我。
末了的兩個詞,我根本沒法說出口。
最終隻能甩下一句話,“我再跟你打賭,我就是**!”
回到房間裏,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溫江南,溫江南,我和他可是姐弟啊!
而且今天這個可是我的初吻!竟然這麼不明不白,糊裏糊塗的給了他?!
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溫江南吻我的畫麵,那冰涼的觸感,綿纏的唇舌,我心裏居然騰起一股的奇妙感覺。
一腔熱意襲上臉龐。
我搓了搓自己突然滾燙的臉,心中一言難盡,滿頭的思緒剪不斷,理還亂,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到了淩晨,想到和許依的約定,我明白必須睡了。
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打也不能,罵也不能,隻能安慰自己,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