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江南?!”
我不敢確認的叫了一聲。
上次見到他,還是三年前。
彼時我大學剛畢業,他上高三,我每天忙於實習,他忙於學業,雖說同一個屋簷下,但鮮少能碰見麵。
每每見了,必是一番唇槍舌戰。
在溫江南不知第多少次諷刺我找不到對象,將來會單身一輩子後,我為了證明自己,接受了追求我半年之久的趙唐。
誰能想到趙唐是那樣的人。
想到這,我心情低落了很多。
“姐姐......你回來了。”
暗啞的聲音近在咫尺,我猛的收回神思,卻剛好撞進了一雙黑沉的眼中。
男性身上的荷爾蒙氣息伴隨著檸檬海鹽的味道直衝鼻息,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但他卻步步緊逼過來。
我一時緊張,腦子一抽,說:“你沐浴露挺好聞的。”
他顯然一愣,隨即唇角彎了彎,壓著笑意,“久別重逢,你第一句話跟我說這個。”
原本我應該立刻嗆回去,可我竟詭異的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幾分寵溺的意思,正當我想著如何回答時,他寬大的掌心在我頭頂揉了揉。
清清涼涼的少年音帶著幾分促狹。
“讓我猜猜,半夜委屈回來,是不是被綠了?”
......
我就知道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回到熟悉的房間,躺在熟悉的床上,這一夜,我竟然忘掉了所有煩惱,睡得格外香甜。
睡了個飽覺起床,開啟元氣滿滿的一天。我翻看著手機,才發現自己前三年都不在江城,如今,在這偌大的城市,竟然連一個可以出去結伴玩耍的人都沒有。
不......有一個人!
許依!
許家與溫家世家結交,許依和我還有溫江南是一塊長大的,而且,她與溫江南還定下了娃娃親。
算算月份,如今上大學許依應該在放寒假。
想起那個朝氣可愛,卻又滿腹鬼點子的丫頭,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與她見麵。
她是個非常懂玩樂的姑娘。
但問題是——我沒有她的聯係方式。
但馬上我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找溫江南,這小子不可能沒有他未婚妻的號碼。
說幹就幹,我立刻跳下沙發,直奔溫江南房門前。
說來奇怪,我聽溫媽說,溫江南提前兩年修好了學分,大學畢業,畢業後的這些年一直在搗鼓互聯網+,算得上小有成就。
我本以為他會很忙,可是從昨天我回來到現在,他隻出房吃了一次飯,其它時間一直泡在屋子裏。
我想起他高中時曾癡迷於遊戲,還時不時拉著我打通宵,不由心神一動,這小子不會一直都在騙溫媽,說是互聯網+上的事業,其實一直都在打遊戲?!
想到這,我將房門敲得重了些。
“咚咚咚——”
過了好一會,溫江南還是沒有來開門,我略微無語的抿了抿唇,直接趴在了門板上,雙掌敲門。
“溫江南!給朕開門!”
鬼知道為什麼半天沒動靜的門忽然就開了。
我的身體瞬時沒了支撐,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摔了下去。我閉上眼睛,心灰意冷的準備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我這一摔,將門口站著的人撲了滿懷。
溫江南穿著黑色棉t,神色懶的看著我,“姐姐,你這是投懷送抱?”
話雖如此,可他反摟著我腰的手卻是半點不鬆。
我下意識的掙開了,沒掙動,隻得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隨你胡說!我找你有要緊事。”
“什麼事?”
“把許寶號碼給我。”
他稍有疑惑,“許寶是?”
“就是許依啦!”
溫江南聽了,整個人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的垂眸看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幾年未見的溫江南眼神讓我毛毛的,從前他冷冰冰又別扭,如今卻改了性子,讓我琢磨不透。
尤其是他的眼神,總讓我有一股被野獸盯上了的感覺。
“好,那我告訴你。”他盯了好一會兒,才慢條斯理道:“我報號碼數,姐姐可要聽好了。”
這小子又搞什麼幺蛾子?
我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你閑的吧?”
“你的意思是不聽了?”他反手捉住我的手,下一刻,天旋地轉,他竟然借著我的手將我帶了一個彎,壓在了牆上。
他衣服上幹淨的氣息混雜著已經淡了很多的檸檬海鹽味,縈繞在我的身側。
這個距離......
太近了。
“你......有話好好說。”明明是個極其曖昧的姿勢,但對麵的人卻是我與之共同長大的“弟弟”,我隻當他玩鬧,好言相勸,“我聽我聽,報吧。”
“那姐姐......認真聽,我可不說第二遍。”溫江南呼吸比方才重了幾分,啞聲道。
下一刻他的動作,令我幾欲吐血。
他......他他,掏出了手機!
仗著個子高,以我看不到的角度翻看著,“別急,讓我找找。”
他唇邊還帶著壞事得逞的淺笑。
我氣的當即閉了眼,心說眼不見心為淨。
“1......”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耳畔,他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
“我c!”我緊閉的眼猛地睜開,“溫江南,你——”
但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依舊不急不緩地報著數字。
我心中閃過無數個感歎號,當下卻隻能著急記數字,畢竟這混蛋雖然報的慢,但他說過不會報第二遍了!
但他報完數字後,居然在我的耳邊又補了一句,“姐姐的洗發水也很香。”
神經病!
我雖罵罵咧咧,但還是秉著心中的直覺,趕緊逃回了自己房間,溫江南,很危險。
腰很細,臉也很帥。
啊啊啊啊!!
她一定是昏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