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墓園回家,已經是深夜了。
別墅裏燈火通明。
推開門,滿身狼狽的溫梔站在門口,看著傅寒深和秦墨帶著軒軒在客廳的地毯上做遊戲。
溫暖的燈光照在三個人身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溫梔姐,你回來了。”
溫梔沒有答話,而是徑直往二樓的小寶的房間走去。
剛邁上二樓,就看見小寶的房間門口堆放著幾個黑色的垃圾袋。
秦墨的聲音緊隨其後。
“寒深哥哥打算把軒軒接過來住,客房又不太好,就選了小寶的房間,反正小寶也不在了。”
“這些都是傭人收拾出來的東西,本來寒深哥哥讓丟掉的,我怕溫梔姐你生氣,就留下來了。”
秦墨笑眯眯的湊了上來,挽住溫梔的手臂。
“溫梔姐,你不會生氣吧?”
溫梔依舊沒有說話,木訥的抽出自己的手,拎起門口的黑色垃圾袋,進了最近的一間客房。
“別管她。”
傅寒深牽著軒軒走上二樓,“鬧脾氣就讓她鬧,在江城,離了我她活不了,用不了兩天,她就會自己乖乖貼上來了。”
說著話,他的目光卻還是緊緊盯著那扇關上的門。
溫梔幾乎一整夜都沒有睡著。
直到天快亮了,才抱著小寶的娃娃,淺淺眯了一會。
沒多久,就被傅寒深氣勢洶洶踹門的聲音吵醒。
他一把拽住溫梔的頭發,粗魯的把她從床上拽下來。
“溫梔!虧我那麼相信你,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惡毒到連孩子都不放過?!”
溫梔一怔,“你說什麼?”
“還裝模作樣?”傅寒深咬牙切齒,“軒軒失蹤了!墨墨找遍了整個別墅都沒有找到!如果不是你故意把他藏起來,難道是他自己跑出這個別墅了嗎?!”
溫梔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傅寒深,我們認識十年,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傅寒深冷笑一聲,“以你過去折磨人的那些手段來看,我很難相信你!”
溫梔不可置信地看向傅寒深。
十年來,那些他不願意做的臟事,全都是她替他做的。
圈子裏的人私底下都叫她母夜叉,把她當成傅寒深養的一條瘋狗。
她不在意。
她隻想讓他得償所願。
卻怎麼也沒想到,十年後,這些會成為刺向她的刀。
“不管你怎麼說,我沒做的事,我不會認!”
“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傅寒深扯著她的頭發,硬生生把她從二樓一路拽到一樓。
秦墨坐在沙發上哭。
一看見溫梔,她就撲過來,跪在她麵前不停的磕頭。
“溫梔姐,我知道錯了,都是我不自量力,是我不該愛上寒深哥哥的,我求求你,求你放了軒軒,我保證,我一定立馬帶著軒軒離開,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麵前!”
“我求你了,溫梔姐,軒軒是我的命啊......”
傅寒深把秦墨抱起來。
“別哭,有我在,軒軒不會有事的。”
他轉而看向溫梔,語氣淩厲。
“溫梔,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軒軒在哪?!”
溫梔踉蹌著站起來,看著傅寒深的眼睛,一字一句。
“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傅寒深,你知道我的手段,如果我真的對他做什麼,你現在看見的,就是他的屍體!”
傅寒深大怒。
“溫梔!你真以為我舍不得動你嗎?!”
“來人,把骨鞭拿來!”
阿江一愣,“老大,骨鞭是用來懲罰叛徒的,用來對付大嫂是不是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