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傅辰越公然維護徐雲婭,紀嬌嬌無奈說著:“可是傅學長,我的鑽石手鏈丟了是事實,既然不是徐雲婭,那必然就是林雅。”
林雅沒奢望傅辰越會對她心慈手軟,可他為了維護心上人,再一次無情地將她推了出去。
他毫無溫度的聲音呼嘯過耳際:“肯定是林雅,她一貫貪財,心思惡毒。”
林雅心裏冷得刺骨,她勉強支撐著狼狽不堪的身體。
“傅辰越,就因為你要維護徐雲婭,就要推無辜的我出去。”
“我不接受,報警吧!”
下一秒,徐雲婭瑟縮著身子先一步提出了反對:“傅學長,我害怕,如果警察來了,是不是會留下我們所有人審問。”
“而我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被家裏知道,爸媽思想保守,肯定會誤以為我在學校犯了事。”
“傅學長,能不能懇請你這件事私下和解?”
這一刻,林雅明顯感覺徐雲婭的態度有問題,對方斷不可能會為她求情,除非隻有一種可能......
可一心維護徐雲婭的傅辰越,卻一意孤行地宣布:“紀嬌嬌,你那條手鏈的損失我來出。”
“不過林雅你這雙手可是越來越臟了,必須好好教訓。”
傅辰越懷抱著徐雲婭離開,而林雅陷入了慘無人道的境地。
隻因傅辰越發了話,這群瘋魔的女人越發凶狠殘暴的折磨她。
將她拖進了洗手間,大桶的汙水漫天澆了下來,她們還用拖把,刷子瘋狂的往她身上捅。
“你這乞丐一樣的臭蟲,憑你也配肖想傅學長。”
“放心,你是一個,下一個就輪到那個徐雲婭,絕不允許你們這樣的狐狸精汙染了我們聖安。”
最終經受不住摧殘的林雅昏迷了過去,如果不是掃地的阿姨傍晚發現她,將她救了出來,她怕是要躺在那冰冷的地上一夜。
林雅發了一夜高燒,一連三天渾身都沒有力氣,下不了床。
途中接到家裏來的電話,嗓子嘶啞的厲害,也隻能苦苦掩飾。
“媽,我沒事,就有點小感冒。”
“放心,這周我會趕回去祭祖。”
可林雅沒想到周末回了京市一趟,她在學校後門坐上豪華專車去機場的照片,卻被有心人拍了在學校散播。
“這林雅真惡心,不僅是個小偷,現在居然傍上老男人了。”
......
林雅所到之處皆是這種指指點點聲,她且再忍一忍,還有一個多禮拜就要放寒假,來年大二她就遠赴海外做交換生了。
她埋著頭,盡量加快腳步,不期然撞上了傅辰越那一夥。
“越哥,那林雅還真是厲害,這做小偷也就算了,現在居然沒底線去當老男人的二奶了。”
“我現在想起她當初扮純情小白花,苦追你,我甚至還幫她遞過情書給你,真惡心。”
傅辰越輕挑了挑眉眼,冷蔑地回:“是呀,像這種女人夠惡心我一輩子,以後別在我麵前提她。”
林雅隻是苦笑了笑,同樣的她曾經掏出一顆真心喜歡上了這樣不辨是非的他,也覺得夠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