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件事在學校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林雅被老師再次叫到了辦公室。
林雅無奈讓劉管家代為打了一通電話過來。
老師態度秒變:“林同學你慢走,你早說清楚了你受了京市林家的資助,我作為老師絕對相信你的人品。”
林雅想著應該是劉管家巧妙的化解了。
老師對她恭恭敬敬的態度,剛好被窗外的傅辰越瞧見。
他那棱角分明的臉上,布滿了厭棄:“林雅,你可真惡心,不僅對老男人下手,怎麼連老師也不放過,真是白瞎了你這麼一張臉。”
林雅隻是聳了聳肩頭,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也對,傅學長你是天上的孤月,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爛泥裏的狗尾草。”
“隨你怎麼想,反正我在聖安的名聲已經這麼臭了。”
換來傅辰越氣急敗壞地磨了磨牙:“你簡直......”
在他說出更難聽話之際,林雅先一步揚長而去。
不知為何傅辰越看著林雅明明做盡了醜事,卻還要擺出一派清高姿態,很是窩火。
可明明他對像她這種無關緊要的人,不應該懷有情緒。
很快進入了緊密的考試,這一個禮拜林雅也撲在了複習裏,無暇關注外界的聲音。
隻是偶爾路過紮堆的女生群,都能聽到她們磨牙的聲音。
“這個徐雲婭勾人的本事比那個林雅更甚,我聽說這陣子她時常出入傅學長那團體。”
“傅學長更是公然放話,誰敢欺負徐雲婭就是與他作對。”
“嬌嬌,難不成徐雲婭才是那個狠角色,那個林雅隻是個煙霧彈......”
林雅隻是一笑而過,這群蠢貨終於回神過來了。
考試結束的當晚,學校舉辦了一個歡慶的年度晚會,預祝著這學期正式結束了。
林雅本來不想參加的,但被拉來充數。
甚至在後場準備期間,這群人也沒忘記嘲諷她。
“林雅,你打算穿什麼禮服,該不會就穿這一身破爛吧。”
“你向我們服個軟,我就把壓箱底的借你一件。”
林雅隻是掏了掏耳朵:“不需要。”
就在這時,同是在後場的徐雲婭接到了一份包裝很精美的禮物。
“徐小姐,這是傅少親自為你挑選的表演禮服。”
這下本是圍著林雅刁難的人皆圍了過去。
“憑什麼徐雲婭能收到傅少的禮物,你究竟耍了什麼手段?”
徐雲婭由於被偏愛,知道這群人隻敢嘴上罵兩句不敢動手,沾沾自喜地取出禮服穿在身上比對。
“可能隻是傅學長想看我跳舞。”
林雅隻是悄然退去更衣室,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更能裝。
在主持人宣布表演曲目後,林雅隨之一群人登上了舞台。
與此同時台下,今天對於傅辰越來說也是格外激動的時刻,他特意邀請了傅老夫人一塊過來目睹徐雲婭的風采。
傅老夫人大抵也猜到了孫子的心思:“辰越,奶奶說讓你幫我找到小雅丫頭,你果然找到了,你特意把我叫過來看演出,是不是想追求人家?”
“別說,這丫頭不僅善良,人也長得漂亮,奶奶舉雙手同意。”
得了奶奶的首肯後,傅辰越越發信心在望。
他眉眼帶笑看向了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身影,明明本該吸引他視線的是徐雲婭,可不知為何,他居然會被她身旁的林雅所吸引。
今天的林雅實在太漂亮了,畫著精致的妝容,還有那身小禮服,簡直是為她量身打造。
周邊時不時傳來男人的吹噓,驚歎聲:“天哪,那跳舞的是林雅,明明校花不是徐雲婭嘛,我怎麼覺得林雅比徐雲婭漂亮好多。”
“對了,這林雅不是有錢就能上,等會兒咱們去試試。”
......
不知為何聽到這話,傅辰越心裏居然憤怒的想要錘爆他們的頭。
明明他應該維護,欣賞的人隻有徐雲婭。
身旁的奶奶激動地直拍手:“跳的太好了,不愧是我看中的孫媳婦。”
“辰越,你快去把小雅領過來,奶奶要好好和她說說話。”
聞言,傅辰越強逼自己從林雅身上挪開目光,埋頭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等她們舞台一散場,他第一時間趕到後場去接人。
“雲婭,我奶奶來了,她想見你。”
徐雲婭害羞地埋著頭:“可是傅學長,我還沒準備好,我有些緊張。”
傅辰越輕搭在她的肩頭,安撫:“別怕,有我在。”
餘光瞥見林雅妙曼的身影,他有意添了句:“你在我心裏就是最美,最好的那個。”
看著兩人膩膩歪歪離開的身影,林雅不屑地撇了撇唇。
她得趕緊收拾一下,劉管家安排的專車已經到了。
大禮堂裏,就當傅辰越挽著徐雲婭歸來,鄭重地向傅老太太介紹。
“奶奶,她就是小婭,徐雲婭。”
傅老太太左右打量了一番,猛搖了搖頭。
“辰越,她不是小雅呀,小雅是她邊上跳舞的那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