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樹林不歡而散後,翌日,林雅就領教到了傅辰越在學校隻手遮天,瘋狂的報複。
上課教學的投影儀上出現了各種她遭受霸淩慘兮兮的模樣,有渾身滴著水,一身汙泥,披頭散發......
而台下那些明明有參與其中的始作俑者卻哄堂大笑。
“喲,老師,這是我們今天新的教學課程,那畫麵裏的人是林雅嘛,何至於扮醜扮成這樣,貞子都沒你會演啊。”
由於課堂上的騷動,霸淩視頻出現的蹊蹺,她被老師叫到辦公室去問話。
明明她才是受害方,老師卻畏懼於那些富家子弟交錯的勢力。
“林雅,老師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不能在課堂上放出這樣的視頻。”
“還有你的家庭情況,他們的利益關係不是你這樣的貧困生能夠抗衡的,老師希望你冷靜想清楚。”
林雅深知老師不會還她公道,丟下一句:“老師,我會自證清白。”
離開辦公室,她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劉管家,我需要你幫我準備一些東西,這件事不要知會我爸媽。”
等她遠離學校的時候,自會讓他們知道招惹她的代價。
下午,林雅走進社團活動大廳,剛想去提交退團申請書。
卻被一眾人圍住:“林雅,你這個小偷,黑心肝從我們這邊撈錢就算了,你居然敢偷嬌嬌的限量款鑽石手鏈。”
林雅勉強保持冷靜應對:“我剛到都沒有一分鐘,你們可以查監控。”
一眾人七嘴八舌,攀咬住了不放:“監控剛好壞了,肯定是你有預謀破壞的,除了你這沒有別人會做這種臟事,畢竟我們這就你這麼一個乞丐。”
“不對,今天社團裏還有一個,去把徐雲婭也一並帶來。”
不一會兒徐雲婭一臉驚慌,被一眾女生強行扭送到。
“你們想幹什麼,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幾個人凶神惡煞,故意將徐雲婭往林雅身上推,兩人不慎撞倒在地。
林雅深知這幾個人怕是有備而來,就是誠心針對她和徐雲婭。
隻是徐雲婭身後有傅辰越撐腰,必然不會受難。
而她不同,必須自救。
見她們倆倒在地上,眾人罵得更起勁。
“我看你們兩個窮鬼就是一丘之貉,怕不是兩人合謀偷的。”
“我勸你們老實交代,否則報警的話,不僅要被學校開除,還得吃牢飯。”
這個時候,徐雲婭居然流著淚慘兮兮地看向了她:“不是我拿的,林雅,是不是你?”
幾個人抱拳大笑:“喲,都已經開始狗咬狗了,明顯分贓不均。”
林雅隻是譏諷地勾了勾唇,費力地爬起來。
這就是傅辰越口中單純善良的好姑娘,事情尚未清楚之前,先甩鍋給別人。
“你們口中的是什麼手鏈?不能沒看到證物之前,就憑空汙蔑是我們偷了。”
有一個大肆宣揚起來:“你這個窮鬼,認識什麼限量款,肯定是見錢眼開。”
“嬌嬌,你不是手機裏存有圖,讓這個土包子知道她盜取的是她一輩子都賠不起的寶貝。”
林雅上前去看照片的時候,徐雲婭一直埋著頭嚶嚶嚶哭著:“不是我拿的,你們不能冤枉我。”
看過照片後,林雅目光冷冽一一掃過一群叫囂的人。
“就這限量款全球獨一無二,據我所知,之前公開的拍賣會上確實有這款手鏈,但是是被京市林家所拍送給他們的寶貝女兒。”
“請問紀嬌嬌,你這款又是從何而來?”
聞言,紀嬌嬌臉色微變,瘋狂衝著身邊人使眼色:“你一派胡言,休想抵賴。”
林雅據理力爭到底:“拍賣品是有收藏證書和編碼的,請你們先提供,否則這與所盜的贓物不符實......”
紀嬌嬌梗直了脖子抵賴:“我一時搞錯了照片,反正我的珠寶不是你們窮鬼賠得起的,必須交出來。”
“扒她們衣服,搜她們身。”
很快她們一擁而上,強行摁住了林雅和徐雲婭。
他們有意掐著她的肉,撕扯著她的衣物。
就在情況一度失控之際,傅辰越匆匆趕來。
他完全無視同樣遭受淩辱的林雅,第一時間奔向了徐雲婭。
見著她衣衫淩亂,甚至臉上還有抓痕。
他著急地脫掉外套緊緊護在她身上,隨後震怒地嘶吼出來。
“是誰動的手,我數到三給我站出來?”
一眾人紛紛畏懼於傅辰越,皆往後退。
唯有紀嬌嬌顫巍巍地開口:“傅學長,不是我們要動手,是她和林雅偷了我的鑽石手鏈,我們隻是正常詢問,而她們卻抵死否認。”
徐雲婭梨花帶雨地探出臉來,隻這一眼就讓傅辰越心疼的不停替她抹淚。
“傅學長,不是我,我沒做過。”
傅辰越想當然地將她護在懷裏,寬慰:“我信你,雲婭,絕不可能是你。”
“你們搞錯了,必須向雲婭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