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安暖瞬間愕然,怎麼可能看不了?
南院可是全港城最好的醫院,如果這兒都看不了別的地方就更別說了。
夏安暖剛想問怎麼回事兒,護士卻連床位也直接收回了。
她想著去樓下配口服藥,剛走到窗口門就被關上了。
其後第二天第三天,不管她去哪兒都沒人給她治。
夏安暖的手本來傷的就重,內外傷都有。
如今三天沒有治療,本就沒好的傷此時還發炎了,甚至有些地方開始潰爛。
馬上就要跟陸老師去英國,如果連手術刀都拿不上,被勸退是小事兒,搭上整個醫學生涯才是大事兒。
所以她沒再去窗口還是直接去找了同事,同事支支吾吾半天,還是小心提醒。
“夏醫生,不是我不給你治,是上麵有人下了通知,全城不接收你,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聽見這話,夏安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裴既年。
全港城能這麼做又能做到的人,除了裴家也沒別人了。
夏安暖勉強笑著道謝,隨後立馬去找了裴既年。
“不讓人給我看手,是不是你幹的?裴既年,你到底要幹什麼?”
看著夏安暖雙手紅腫,說話都艱難,裴既年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但也隻一秒他就重新繃緊了臉。
“是你要跟我鬧的,我隻是讓你看看跟我鬧的下場,一點小教訓而已,你不是醫生嗎?自己治啊。”
他一句輕飄飄的教訓,卻讓夏安暖的手差點終身殘廢。
看著他毫不在意的樣子,夏安暖的心仿佛在滴血。
她從來都知道她這種普通人和裴家相比,就是一隻可以輕易碾死的螞蟻。
可沒想到碾死她的人,會是裴既年。
那個她少年時代就深愛,在一起後次次醉酒說著要娶她的人。
她咬緊下唇忍住眼淚,嘴角笑意諷刺。
“裴既年,我們分手。”
不是商量,而是肯定。
裴既年好整以暇的眼神動了動。
“夏安暖,你別開玩笑。”
夏安暖深吸一口氣直直看向他,“我沒開玩笑,分手吧。”
裴既年盯著她看了良久煩躁歎了口氣。
“夏安暖,偶爾鬧鬧脾氣是調情,太過了就是你矯情了。”
“既然你想分,那行,成全你,隻是別再來求我複合。”
在一起三年,他們不是沒鬧過分手,但每次不出兩天夏安暖就會撒著嬌回來找他。
裴既年早就習慣了,此刻更是全然不放在心上。
畢竟夏安暖從小就是孤兒,在港城又無依無靠,驟然脫離他給的庇護,肯定適應不了。
換做從前裴既年答應的這麼爽快,夏安暖早就賭氣轉身就走了。
但這次,她隻是解脫般點點頭,然後取下脖子上的戒指吊墜遞給他。
“裴既年,這次...真的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