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安暖一抬頭,正對上裴既年質問的眼神。
同事見狀立馬起身道別,病房很快就隻剩下兩個人。
夏安暖一時不懂他什麼意思,明明是他背叛在先,可現在他盯著她的模樣,卻好像是她丟下了他一樣。
她看向窗外,“沒人要離開,就算離開也跟你沒關係,你隻需要好好對喬菱就是了。“
本來理直氣壯的裴既年在她提到喬菱這一刻心虛的慌亂。
“你這是什麼意思?安暖,你是不是....真的聽說什麼了?”
裴既年一瞬不瞬盯著她,卻隻聽見她堅定的一句,“沒有。”
“不是你說裴喬有合作嗎?我讓你照顧喬菱有什麼不對嗎?”
裴既年一時啞言,明明夏安暖說的是他想要的回答,可心裏卻隱隱覺得不對勁。
可左思右想又沒覺出到底哪兒不對勁,畢竟他對夏安暖封鎖了要和喬菱結婚的消息。
圈內都有些人隻知道兩人要結婚,卻不知結婚對象是對方,夏安暖怎麼可能知道。
裴既年暗道是自己想太多,隻好附和,“沒有,我隻是隨口一問,什麼都沒有。”
話落,他看見夏安暖紅腫的手立馬轉移了話題。
“安暖,今天的事兒...你別怪我,我隻是演給喬菱看的,畢竟因為合作,喬家一直盯著呢,我得給喬菱一個說法。”
“經理也已經跟我說了是她們失職,我已經把她們都辭了,你別生我氣好不好?”
說著,他習慣性抬手想刮下夏安暖的臉頰,卻被她偏頭躲開。
早在他開口的第一瞬間,夏安暖的心就像刀割般鈍痛不已。
到底是演戲還是真心,她還不至於眼瞎到看不出來。
她會永遠記得他拿她掏心置腹的話捅向她。
記得明明發落經理也能解決的事情,他卻非要用她的手做代價來給喬家交代。
若換做從前她早該委屈哭訴了,可現在她明明滿心質問卻也無力出口,隻剩一句:
“嗯,知道了,你去喬菱那兒吧,我累了。”
夏安暖無謂的態度和躲開的臉讓裴既年一時僵住,轉瞬眉頭就皺了起來。
“夏安暖,你還在鬧什麼?我不是都已經給你解釋過了是和喬家有合作才這樣的嗎?”
“而且是你不願意公開我們的關係我才裝和你不熟說那些話,你現在跟我耍什麼脾氣?婚紗店的人我也全都炒了,還不算給你一個交待嗎?”
裴既年不耐煩的語氣戳進夏安暖心底,她緊閉的眼顫了顫終是沒有睜開。
到現在他依舊覺得是她在鬧,覺得她傻,編編謊話就能騙過她。
可他不知道,她最討厭背叛,任何苦衷都不接受。
所以她一言不發,用沉默對抗著裴既年。
裴既年也在越發凝重的氛圍裏憤然起身,“既然你這麼愛強,那你最好強到底,別來向我饒。”夏安暖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裏。
直到第二天她等著換藥,卻被告知,“夏醫生,你的手...咱們醫院看不了,要不你去別的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