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既年說完,婚紗店的大門就被緊緊關上。
經理戴著手套把婚紗捧到了她麵前,“夏小姐,裴總的吩咐,我們也沒辦法,開始吧。”
夏安暖看也沒看就抬腳要走,不是她放的,憑什麼要她挑。
而且剛才隻不過按到了婚紗一角,她的手就刺痛到止不住的顫抖。
如果真要把那一根根隱藏在婚紗裏的銀針挑出來,她的手估計半月都握不了手術刀。
可她還沒走出更衣室,就被幾個導購牢牢按住。
“夏小姐,你也別為難我們,早挑完我們也好早下班。”
眼見導購抓起她的手按向婚紗,夏安暖用力掙紮起來。
“我沒有放針!婚紗出問題是你們門店的失職,你們再強迫我我就報警了!”
經理聞言一陣失笑,“夏小姐,裴總的生意我們怎麼敢有差錯,婚紗落地檢查後一共就經過兩個人的手,你說不是你,那.....”
經理話沒有說完,但夏安暖臉色卻白了,腦海裏出現另外一個身影。
但下一秒她就否認了,怎麼可能是喬菱!
喬菱對她那麼好。
她們雖然大學才相識,可她卻記得她所有喜好。
吃飯時她會第一個給她夾菜,知道她家庭拮據也會替她墊付學費。
有人欺負她開她玩笑,她也是第一個站出來維護她的。
而且喬菱不知道她和裴既年的事兒,就算知道,喬菱那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玩這種爛手段。
她們曾經說過,永遠不會因為一個男人破壞她們的友誼。
夏安暖搖著頭,堅決否定了這個猜想,也後知後覺感覺到了手心傳來的劇痛。
“啊!”
藏在婚紗下的銀針沒入她的手掌,每次抬起導購就借此把針挑出來。
滿鑽的婚紗閃著亮光,成了銀針最好的掩護。
不知道被紮了多少次,夏安暖的手心淌出絲絲細血,染紅了婚紗。
到最後,她臉上再無血色,紅腫不堪的手也沒了知覺。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到的醫院,直到同事第五次叫她她才回過神。
“夏醫生,你也別太傷心了,你的手成了這樣也實在沒辦法參加,咱們院這次內部晉升隻好把你剔除了。”
夏安暖愣了好半晌才想起來同事在說什麼。
馬上就到公司兩年一次的晉升了,她其實為了這次晉升準備了很長時間。
因為想有個更好的職稱可以去見裴既年的父母。
可現在機會沒有了,裴既年也要和別人結婚了。
夏安暖無力笑笑,這樣也好,反正她馬上也要辭職出國學習了。
看著同事惋惜的模樣,夏安暖反倒笑著安慰她。
“沒關係,反正我也要走了,這個機會還是留給更好的人吧。”
她記得這次晉升有喬菱,雖然喬菱不在乎職稱,但如果她能晉升,她也會很開心的。
同事被她的話一驚,“夏醫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離開南院?”
夏安暖剛要回答,門口響起一道沉沉的聲音,“誰要離開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