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既年沒在意那句話,隻以為她又說大話,連吊墜都沒接轉身就走。
夏安暖也不在意,隻在他走後把吊墜扔進了垃圾桶。
這次,裴既年解除了醫院禁令,她的手終於慢慢好了起來,也接到了喬菱的單身夜派對邀請。
很快就到了婚禮前一夜,夏安暖一到派對就被喬菱拉到酒桌上去玩國王遊戲。
聽到輸了是脫一件衣服,夏安暖剛想拒絕喬菱就高聲應下。
想著是她的單身夜,夏安暖隻好沒再說話。
可沒想到一直到第四輪,輸的都是夏安暖,而她已經脫無可脫了。
她隻好舉起酒杯,“用酒代替可以嗎?”
“不可以。”
夏安暖一瞬愣住,沒想到最先拒絕她的會是喬菱。
她還以為她喝多了,剛想撒嬌再求求她,卻聽見她說:
“願賭服輸,脫不了那找人幫你脫。”
說著,她眼神示意身旁的人,兩個男人立馬上前拉扯夏安暖的衣服。
夏安暖嚇的連忙起身,卻被死死按住。
她連忙朝喬菱投去求救的眼光,卻隻在她眼裏看見了陌生的疏離。
夏安暖有一瞬慌亂,“阿菱...”
喬菱卻沒看她,隻揚著笑意滿眼看好戲,“脫啊。”
“不要!別碰我!”夏安暖拚了命捂住衣服掙紮,卻仍舊被撕扯的隻剩內衣。
現場頓時一陣起哄,引來了一旁的裴既年。
看見夏安暖赤裸又狼狽的跌坐在地,裴既年手一動就要脫外套,卻被喬菱喝住。
“裴既年,你敢。”
一句話落,沒人敢再動,包廂一時隻剩閃光燈哢嚓的聲音。
下流的指點傳入夏安暖的耳朵,一時間滿心屈辱縈繞她。
她紅著眼抬頭看向喬菱,卻隻看見她居高臨下輕蔑的模樣。
夏安暖心裏有什麼在塌陷,她不再去想奔逃著跑出包廂進了廁所。
剛關上門,門外就響起喬菱得意的聲音,“想知道為什麼嗎?”
夏安暖卻預感到什麼似的,失神地說著不想。
可喬菱還是開了口。
“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裴既年在一起了吧?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了。”
“但你知道嗎?先喜歡裴既年的是我,我一直不敢承認因為怕他討厭我,後來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想坦白不想跟他鬥了,卻發現你們竟然談戀愛了!”
“夏安暖,我跟你當朋友是施舍你,不代表你可以搶走我的人!所以我們要結婚了我第一個就告訴了你,我就是不想讓你好受!”
一句施舍,夏安暖那些因喬菱煥發光彩的回憶徹底一片灰暗。
從小到大夏安暖一直都是別人口中的透明人,直到遇到了喬菱。
她教她要肆意的活,不要被任何聲音影響,要愛自己。
所以她變得更自信,會為自己爭取為自己辯駁。
可到頭來,這一切也都是假的。
夏安暖也在此刻明白,婚紗的針就是她放的。
她輕笑一聲擦掉臉上的淚推開了門。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打斷了喬菱要繼續的話,也結束了她視若珍寶的友誼。
“喬菱,我們....”
“夏安暖,你幹什麼!”
話音未落,夏安暖就被人重重推倒,額頭正中磕在門邊。
裴既年見她們一直不回來,心急跟了過來,卻沒想到看見這一幕。
他慶幸這還好是公廁,不然喬菱出事兒他都不知道。
明天就是婚禮了,他不想再出任何差錯。
裴既年眼一凜,丟給夏安暖一件外套,“穿上,今晚就去馬代,我不想再說第三次。”
話落,他頭也不回護著喬菱就出了門。
夏安暖的手機也在此刻響起。
“安暖,我侄子明天上午就去接你,你準備好,這次學習要是成果豐碩也許就不回來了。”
夏安暖看著裴既年遠去的背影雙眼空洞。
“好,那就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