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夜,柳輕煙被灌了一肚子的墨水,像條死狗一樣被扔回了寢宮。
但我知道,她死不了。
原書中,那個係統有保命機製,能用能量兌換回春丹。
而且蕭燼現在還需要利用丞相府來穩固朝堂,在沒拿到實權之前,他不會真殺了柳輕煙。
果然,第二天,柳輕煙又活蹦亂跳了。
隻是看著我的眼神,格外怨毒。
“係統說了,昨天是我用力過猛,但方向是對的!”
她在禦花園堵住我,壓低聲音威脅:
“柳瑟瑟,父親說了,你若是不能幫襯我,反而踩著我上位,姨娘的藥就斷了吧。”
我心裏冷笑,麵上卻露出一絲慌亂配合她。
隻要我不喊停,這場名為“找死”的遊戲,她就會一直玩下去。
下午,知了叫個不停。
蕭燼在禦花園的藤椅上小憩,眉頭緊鎖,顯然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我坐在旁邊給他打扇子。
但我沒好好打。
我一會兒把扇子停在他鼻尖上,讓他呼吸不暢。
一會兒故意用扇柄戳他的臉頰,擾人清夢。
“熱死了,自己睡去,還要人伺候。”
我小聲抱怨。
蕭燼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不僅沒發火,反而抓住我的手,像是在尋求某種安慰。
“別鬧,瑟瑟,再陪朕一會兒。”
若即若離的掌控感,讓他有安全感。
這一幕,正好被躲在假山後的柳輕煙看見。
她看著我手裏的團扇,又看看旁邊用來冰鎮水果的大木桶。
覺得自己又悟了。
“扇子風太小了,要加倍涼爽,那必須是......”
她拎起那個裝滿冰水的大木桶,悄悄繞到了藤椅後麵。
我聽到了腳步聲,餘光瞥見了她的動作。
但我沒有提醒蕭燼。
訓狗法則第三條,當外來威脅出現時,要讓犬隻自己學會反擊。
我默默地收回了手,站起身,往旁邊退了兩步。
“陛下,臣妾去給您拿點葡萄。”
蕭燼閉著眼,毫無防備地“嗯”了一聲。
就在我轉身的瞬間。
“嘩啦!”
一桶剛從井裏打上來的冰水澆下!
蕭燼整個人從藤椅上彈了起來,狼狽不堪。
周圍巡邏的侍衛、路過的宮女太監,全部嚇傻了,齊刷刷跪了一地。
當眾把皇帝潑成落湯雞。
這已經不是情趣了,這是把帝王的尊嚴踩在腳底下摩擦。
柳輕煙扔掉木桶,雙手叉腰,一臉傲嬌地喊道:
“陛下,涼快了嗎?”
蕭燼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渾身都在發抖。
身為帝王的尊嚴,在此刻被踐踏得粉碎。
他那雙眼睛瞬間赤紅,像是要吃人。
“柳、輕、煙!”
柳輕煙還在那等著係統提示音呢。
【恭喜宿主......滋滋......警告!目標殺意值已滿!】
係統還沒播報完,蕭燼已經一腳踹了過去。
“砰!”
柳輕煙像個皮球一樣飛了出去,撞在假山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給朕把她扔進荷花池裏,讓她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