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沒出聲,而是緩慢堅定地接過那本離婚證,最後回了一個字“好”。
不想多生事端,謝清絮進了廚房忙活兩個小時燉好了一鍋雞湯。
卻在離開之際看見沈輕輕命人拿去衝進了下水道裏,江翊北隻是輕皺眉,不發一言。
謝清絮死死咬著唇就要出門,卻被身後出現的沈沅拿著玩具水槍射擊。
視線完全被遮掩,下一瞬一個樂高玩具直接砸中她鼻頭,頃刻之間鼻血肆意湧出。
她剛抬手抹去鼻血,腳下隨之一滑,尾椎骨傳來錐心痛意。
謝清絮喊出聲,卻嚇得沈沅哇哇大哭。
江翊北瞪了謝清絮一眼,轉瞬抱著沈沅和沈輕輕回了臥室。
透過門縫,謝清絮瞧見沈輕輕正勾著江翊北親吻。
江翊北忍得額頭青筋乍現,眼底都是克製。
她突然想起她懷孕時,江翊北卻毫不顧忌,有時在床上,有時在車裏,有時在浴室......
謝清絮瞬間緘口不言,獨自撐起身子一瘸一拐回了家。
一路她都在想她和江翊北為何會走到這種地步,曾經的甜蜜時光宛如離弦的箭紮得她痛不欲生。
剛懷孕之際,她聞不得半點味道,一聞就吐,江翊北每晚回來都得洗三遍澡,才敢躺在她旁邊替她按摩。
甚至考慮到她的孕期營養,從不會下廚的他竟日夜拿著菜譜研究孕婦餐。
還有雷打不動的飯後散步,江翊北次次特意留時間陪著她閑逛,不敢讓她出丁點兒意外。
可如今他抱的、親的、愛的都是另一個女人,兩人甚至又有了一個孩子。
謝清絮淚水越流越多,可心裏卻如釋重負。
原來放棄一段不堪的感情,也沒想象中得那麼難。
一連兩日江翊北都沒有回家,但拜沈輕輕所賜,謝清絮對兩人的動態十分清楚。
無疑不是打卡各個婚紗店,望著各個角度的親密床照,謝清絮已經開始麻木,心中再也升不起一絲波瀾。
她直接將這些圖片打包進一個壓縮文件,然後轉身換好衣服準備去跟江老夫人道別。
一進江家老宅,謝清絮就直奔後花園,江老夫人慈愛地喊住她,“絮絮,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
謝清絮強忍鼻間酸澀,“奶奶,當初是你幫助我完成我的夢想,如今我得回家了。”
江老夫人沉默良久,歎息一聲:“是翊北沒福氣。”
謝清絮將這些年的所有事盡數告訴了江老夫人,然後果斷離去。
可剛出門,她就被兩名保鏢堵住嘴壓進了一輛車,謝清絮剛抬起頭,迎麵一耳光便砸中她的臉。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足足十個耳光下去,她的臉早就腫脹不堪。
“謝清絮我走了那麼多年,江翊北依舊愛我,你這個賤人是時候該消失了。”
“來人,給我扒光她衣服拍照。”
沈輕輕頤指氣使地指揮保鏢瘋狂撕扯謝清絮的衣服,強製摁著她拍下不堪的大尺度私密照。
謝清絮嚇得尖叫出聲,拚命掙紮,卻被保鏢更過分地揩油。
直到拍滿99張私密照,沈輕輕才笑著阻止,“謝清絮,這就算你送我的結婚賀禮了。”
轉瞬她一臉威脅:“還有我結婚那天,你得當主持人,好好見證我和翊北的破鏡重圓。”
“這是翊北親口答應我的。”
“對了,他還跟我說了句有趣的話,你想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