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翊北愣過之後,馬上反應過來,“清絮,我以後會再給你一個孩子。”
見謝清絮依舊不在意,江翊北咬牙許諾:“以後不論你生下的孩子是男是女,都有繼承公司的權利。”
謝清絮一怔,下一瞬沈輕輕惱怒的聲音響起,“江翊北,你憑什麼讓私生子繼承公司?”
她一把將耳中的竊聽器摘下扔給江翊北,“要不是你逼我隨時知道你的動向,我還不稀罕戴這破玩意,省得聽到這些話。”
話落,沈輕輕狠狠撞向謝清絮跑開,江翊北幾乎不帶猶豫拔腿便追上去。
曾經謝清絮隻是在江翊北手機安裝了個導航定位,江翊北就氣得整整一個月沒回家,如今他卻甘願讓沈輕輕在他身上裝竊聽器。
謝清絮的心仿佛被重錘猛擊,可她還是下意識伸出手拉住了江翊北,“江翊北......”
江翊北沒出聲而是果斷掰開謝清絮的手指,猶如一陣風般衝出去!
曾經謝清絮不讓江翊北去夜總會,不讓他抽煙,不讓他喝酒,他都會答應。
可隻要一麵對沈輕輕的事,他就對謝清絮置之不理。
她永遠爭不過沈輕輕。
謝清絮渾渾噩噩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尋找離婚證。
翻遍四周,她都沒找到,最後她進了書房,打開了江翊北的保險櫃。
卻看到最裏麵放著一封遺囑,她顫抖著手指翻開,可目光剛落到開頭四字,她的呼吸開始沉重。
吾愛輕輕。
這是江翊北給沈輕輕一人留下的遺囑,他死後名下所有財產都歸沈輕輕一人所有。
而日期是他和謝清絮結婚當天。
難怪那天江翊北會遲到,難怪那場婚禮那麼盛大!
謝清絮瞬間崩潰,她發了瘋似地摔東西,卻無意碰到了CD機的開關。
下一瞬電視緩緩播放起她和江翊北婚禮視頻,江翊北的深情許諾和親吻在此刻好似都成了一場笑話!
謝清絮剛想關掉,卻瞥見下麵一條視頻,那時她剛懷孕不久,她纏著江翊北錄了好幾條對未來孩子的祝福和期願。
他們笑著說歡迎孩子光臨幸福之家。
可下一刻畫麵一轉,出現的是江翊北和沈輕輕的私密視頻,越往後越多,幾乎占了一張CD的四分之三。
謝清絮這才明白過來,為何她孕期,江翊北頻繁躲在這看CD,一切都有了答案。
曾經她以為他是如此期盼孩子的到來,如今才知道他在發泄對沈輕輕的欲望。
她又哭又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無法回神,直到電話鈴聲將她拉回來。
謝清絮想掛斷電話,卻誤點了接通,江翊北若無其事地開口:“清絮,來隔壁小區520熬鍋雞湯。”
“剛才輕輕動了胎氣,她想喝你做的雞湯。”
不等謝清絮拒絕,江翊北說完兩句話就掛斷了電話,謝清絮哂笑一聲。
江翊北拿她當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保姆嗎?可她不是。
可僅僅過了五分鐘,門口就湧出一對保鏢強製將謝清絮帶去了隔壁沈輕輕的房裏。
謝清絮一進去,就望見四周擺滿了沈輕輕和江翊北的藝術照,原來江翊北不是不愛拍照,而是不愛和她拍。
此刻江翊北正穿著圍裙給沈輕輕捏腳,他淺淺睨了謝清絮一眼,“廚房在那,記得少放點油。”
原來江翊北是可以記住一個人的喜好的,可他卻永遠記不住她不愛做飯。
謝清絮沒動,江翊北緩緩起身拿出口袋裏的東西。
“你不是要離婚證嗎?”
“五天後我會給輕輕一場光明正大的婚禮,正好那天過後沅沅也要上學了。”
“隻要你那天安穩不鬧事,我後麵就和你複婚。”
謝清絮望著振振有詞的江翊北,隻覺分外陌生。
原來他不是現在才爛的,而是更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