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清絮疼得整顆心痙攣,她顫抖著手將破破爛爛的衣服遮住自己,咬緊牙關不發一言。
沈輕輕瞬間勃然大怒,但轉瞬她勾著唇角湊近謝清絮,“翊北說每次和你上床喊的都是我的名字,隻有把你當成我,他才硬得起來。”
“啪”地一聲,謝清絮扇了她一耳光,沈輕輕卻借著這股力道摔到了車外。
“謝清絮,你找死!”匆匆趕來的江翊北心疼地扶起沈輕輕,狠狠給了謝清絮一腳。
謝清絮的肩膀重重磕到車窗,大半個頭被迫探出車窗,徑直衝來的大貨車狠狠擦過她的左耳。
一瞬,謝清絮左耳血流成河,好似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可江翊北卻隻顧著安撫沈輕輕,半響他才抬起頭怒火中燒:“謝清絮,輕輕肚子裏懷著孩子,你有什麼不滿衝我來,別傷害無辜人。”
“要是早知道你今日會如此傷害輕輕,當初我就不該救你。”
謝清絮卻依舊一動不動地保持這幅姿態,她緩緩抬手小心翼翼摸向左耳,卻隻摸到一手的血。
江翊北正好望見這一幕,他下意識蹙了蹙眉,“你手上哪來的血?”
謝清絮剛要開口,沈輕輕卻火速接話,“江翊北,你這位好前妻差點害得我一屍兩命,你倒還有心情關注她的姨媽血?”
“我不管,你必須讓她交出你給我求來的的護身符。”
江翊北聞言瞬間臉色陰沉,“你拿了輕輕的護身符?這是我爬了三千級階梯給她求得,你還給她。”
謝清絮瞳孔渙散,痛意沿著四肢八骸傳進她身體裏,她隻模糊聽見幾個字。
“謝清絮,你搶走我男人還不夠,還要搶他年少時留給我的護身符嗎?”
沈輕輕拔高嗓音輕斥,下一秒卻暈了過去。
“給她搜身。”江翊北一臉冷漠。
謝清絮不可思議地反抗,又是尖叫又是躲避,可仍然被保鏢上下其手。
直到她掛在脖頸上的玉墜一把被保鏢扯下,謝清絮發了瘋地阻止,“不,不可以......”
保鏢徑直遞給江翊北,江翊北掃了一眼皺著眉頭:“扔了吧。”
轉瞬他大步抱著沈輕輕上車離開,謝清絮則瘋狂地從車上衝下來翻找路邊的垃圾桶。
可找到之後,才發現玉墜碎成了渣,永遠無法拚好。
這是她第一次流產後,江翊北爬了百級階梯給他們孩子求來的,為的是給未出世的孩子積累福報。
可如今他早就忘了,玉墜碎,愛已散。
謝清絮捧著玉墜痛哭出聲,隻是一會兒,她就眼前一黑重重摔倒在地。
沒一會兒,她躺下的那一塊就全是血印。
幾個路人觀摩良久,才找到她手機打給江翊北,可接通第一句話卻是,“謝清絮,沒找到護身符你就給我滾去找,別打電話煩我。”
然後一秒掛斷,路人隻好匆匆將謝清絮就近送去醫院,卻得知醫院醫生都被江翊北喊去照顧沈輕輕了。
護士一臉同情地看向謝清絮,“江總寵妻出了名,但凡他老婆破了丁點皮,都要掀翻醫院。”
“你還是轉院吧。”
謝清絮點點頭接受了護士的建議,撥通電話轉了另一家醫院。
她當初愛上的江翊北早就死了,如今的江翊北隻是沈輕輕的老公。
謝清絮安心住院養傷,三天後她再次刷到一則帖子,裏麵詳細發布了江翊北和沈輕輕的戀愛過程。
且將謝清絮的私密照附在最底端,標題上寫著大大的“小三”。
謝清絮微微抬手摸向少了一半的左耳,曾經她最渴望成為一名優秀主持人。
可如今左耳失聰的她再也無法回到當初。
那就一切做個了結。
謝清絮將自己的壓縮文件全部整理好,發給了好幾家對頭記者公司。
她則迅速辦理出院,拿著離婚證奔向了大洋彼岸另一端。
......
飛機起航時,江翊北正牽著沈輕輕的手邁過紅毯,隻是他此刻卻有些心緒不寧。
總覺得有什麼珍貴東西與他失之交臂。
他皺著眉頭掏出手機,下意識撥通謝清絮的號碼,對麵卻顯示他被拉黑。
江翊北有些失神,卻聽見有人說起謝清絮,“不是說謝清絮要來當主持人嗎?我可是奔著她來的。”
“謝清絮怕是不敢來吧,畢竟她身體都被看光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江翊北瞬間雙目猩紅,大掌一把提起說話人的的衣領。
“不,不關我的事啊,是網上有人發出她的私密照。”
“江......江總,夫人她轉院當天失血過多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