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宋清晏直接去了顧修遠的律所。
宋清晏推開門,溫知夏正坐在顧修遠腿上,唇齒相依。
顧修遠驟然與她對視,將溫知夏扶正。
“她應激了,呼吸過度,我隻是在急救。”他的聲音難得有些慌亂。
宋清晏卻好像根本不在意,隻是把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
顧修遠心裏忽然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以前他和溫知夏走得近一點,她都會鬧,會撒潑。
現在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宋清晏開口:“簽了吧,終止律師授權書。”
他垂眸看了一眼文件,捏了捏眉心。
“你想再審?沒有關鍵證據,再審通不過的。”
宋清晏看著他,忽然扯了扯嘴角。
“我有證據。但是被你弄丟了。”
溫知夏立刻哭起來: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不要再偽造證據了,不要讓師傅為難了......”
“而且難道宋浩傷害了我,不用付出代價嗎?”
她越哭越厲害,捂著胸口,呼吸急促的樣子。
顧修遠輕輕拍著她的背,又迎上宋清晏執著的目光,頓了下,迅速簽了文件。
“我簽了,你先出去吧,她應激了。”
他甚至沒注意到,其中有一份離婚協議。
最是謹慎小心的頂級律師,原來遇上溫知夏的事情,就會失去理智。
多麼諷刺,她扯了扯嘴角,出了律所,明明倒春寒都過了,外麵卻飄起了雪。
她抬頭看天,難道上天也為她喊冤。
雪花落在她臉上,再和溫熱的液體一起滑落。
她一把抹去。
和梟明淵那邊安排的律師去了法院,把備份過的監控,還有宋浩無男性生理特征的證據遞出。
工作人員一一收好,說:“申請再審,還有死刑犯會見?等通知吧。”
而後,她又提交了離婚協議。
才回到公寓,開始收拾東西,最後卻一件都沒帶。
就連婚戒都摘下來,放在了茶幾上,才推開門。
迎麵撞上一個人。
顧修遠滿眼通紅,理智全無,把宋清晏拽去了醫院。
“宋清晏!你一定要折磨她嗎?為什麼這麼惡毒!為什麼要發那些照片?”
宋清晏一愣:“什麼照片?”
顧修遠擰眉:“知夏收到了她當時被淩辱的照片。除了你,誰會做這種事?”
宋清晏說“我沒有”,但病房裏忽然傳出一聲尖叫,顧修遠立刻鬆開她衝進去。
溫知夏蜷縮在病床上,看見宋清晏的瞬間,整個人像瘋了一樣往後退。
“不要!不要過來!”
下一秒,她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自己脖子上:
“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我錯了!”
顧修遠不敢動,聲音都不再淡定:“知夏,先把刀放下!”
溫知夏死死盯著宋清晏的臉:
“這張臉和那個強奸犯一模一樣!我好痛苦!隻要看到這張臉,我就活不下去了!”
溫知夏手再一動,脖子滲出血,顧修遠閉了閉眼。
下一秒,他對門口的助理說:“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