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晚上,顧淮州和兒子一直都沒有回來。
我沒有理會,收拾好自己第二天早上繼續去上班,我要辭職的風聲已經放出去,剩餘的就隻是等下家的接洽。
打開辦公室門的那刻,原本熱鬧的辦公室忽然安靜了下來。
那些圍著陳青青的同事們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笑著和我打完招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可我卻敏銳的發現她們眼裏的同情和憐憫。
我競聘了八次副校長,每次失敗後同事們都會來安慰我。
我曾以為是自己做的還不夠優秀才導致八次競聘失敗,可卻沒想過竟然是我的枕邊人為了旁人親手斷送了我的前程。
而這些就連我的同事們都能看出來,隻有我一個人被傻傻的蒙在鼓裏......
想到這,我的臉色冷了下來,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陳青青的身上。
“文青姐,你來了?實在不好意思,昨天我本來想去和你一起走的,可是顧老師說帶我去認識上級部門的領導,我實在是推脫不了......”
陳青青嘴裏說著抱歉的話,看向我的目光卻滿是挑釁。
陳青青作為顧淮州的初戀,在知道我是顧淮州妻子後一直明裏暗裏的針對我。
但顧淮州在學校裏無論是對誰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就連我也一樣。
我也曾有幾次看到陳青青和顧淮州示好過,但還沒等她靠近,顧淮州就皺著眉頭轉身離開。
這也讓我徹底放下了心。
麵對她的明嘲暗諷我向來都是不屑搭理的。
可如今,看著這張得瑟張揚的臉我隻想狠狠的撕爛它。
我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陳青青,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顧淮州擅自取消了我的競聘資格嗎?”
我的話一出,陳青青臉上的笑瞬間僵在原地。
眼裏飛快的閃過一絲心虛。
她自己也知道,顧淮州動的手腳。
畢竟她才進學校三年,副校長的位置怎麼都輪不到她。
更別說參與競聘還有我這個帶出了數屆清北重點班的班主任。
要不是顧淮州,她怕連參與競聘的資格都不一定有。
“文青姐,這種事情不能亂說的,大家都知道顧老師向來是最鐵麵無私的......”
見我還是一言不發的盯著她,陳青青臉色越發難看。
“你作為顧老師的妻子,這樣說他會難過的。”
“是啊,文青,這話要是顧校長聽到了你們怕是要生嫌隙。”
“這無憑無據也不能亂說啊......”
“雖然沈老師是有實力,但是陳老師也很優秀啊,帶過的學生都誇她呢!”
“自己選不上也沒必要造謠別人吧......”
同事們也跟著紛紛附和,看向我的目光滿是不認同。
陳青青的臉色明顯好轉起來,她仰著下巴,眼裏帶著幾分得意。
我沒有再說話,隻是默默走到自己位置坐下了。
十分鐘後,上課鈴聲響起。
同事們陸陸續續拿著課本離開了辦公室,我坐在位置上,看著陳青青心情愉悅地哼著歌整理著東西。
今天下午顧淮州作為校長就會在會上宣布競聘結果,陳青青也會搬到副校長辦公室去。
而我,不會讓他們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