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競聘副校長失敗,我強忍失落去廚房做晚飯。
可學霸兒子卻仍是眉頭緊皺,眼裏滿是嫌棄,
“這麼點打擊都受不了,這樣的人怎麼配當我媽?果然不如青青阿姨......”
“幸好爸爸這八年主動替你放棄了競聘資格,不然就你這樣的人怎麼當的了重點學校副校長?!”
我的酒意瞬間清醒,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剛進門的顧淮州。
心裏期待著他的否認,可顧淮州卻隻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兒子說的沒錯,你雖然帶出來幾屆清北學生,但你競聘的是副校長。我作為你丈夫,總要避嫌的。”
“青青獨自帶著孩子,這次選不上怕是以後過的更加辛苦,你都失敗七次了,多一次也沒什麼。”
他雲淡風輕的話讓我對這個家瞬間心如死灰。
既然認為夫妻都做校長會被人說閑話,那我們就避嫌到底。
我倒要看看,全縣唯一能帶出清北狀元的我轉校了,學校重點高中的評級還能不能維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