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間內死一樣的寂靜。
陳洛允不知道到底哪裏出了問題,明明她和霍斯與的每一天都很恩愛,
晨起他會將她吻醒,說這是更愛她的一天。
晚上事後,也會抱著她入眠。
就連婦女節這種小節日,他也會推掉所有會議來到醫院陪她。
所以,他是哪一天變的心,又是哪一天出的軌,以至於徐輕語會說出,她是霸占著霍斯與不放的老女人這句話?
走廊裏,突然傳來護士們的小聲對話。
“聽說沒,霍總小情人的孩子是陳大夫故意害死的。”
“故意怎麼了,要我知道我丈夫背著我在外麵生孩子,我也給弄死。”
“什麼呀,她寧願霍總幾十億的家產將來無人繼承, 也不願意生孩子,霍總實在沒辦法,才找的外麵的女人,誰知她竟那麼狠毒。”
“嘖嘖,平時看著善良又和氣。”
陳洛允沒忍住笑出了眼淚,
竟然是她不願意生嗎?
明明是霍斯與知道她母親死於產後大出血,知道生產是九死一生的鬼門關,便說什麼也不願意她經曆生產之痛,
“洛允,我可以沒有孩子,但不能沒有你。”
那時的陳洛允還安慰他,說現在的醫學技術很發達,一萬個產婦裏才可能有一個會意外離世,可他還是不願意,情急下竟然流下了眼淚,
“萬分之一的概率我也不願意接受。”
“洛允,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那時的陳洛允,真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原本,她以為自己會幸福一輩子的。
房門輕輕被人推開,來人自我介紹說是陳老爺子推薦來的律師。
“陳小姐,你有什麼要求盡管提,我都會努力幫你爭取到。”
陳洛允雙眼死一樣的無神,淡淡道,
“我隻有一個要求,越快越好。”
律師看了她許久,沒有說話,片刻後,便直接生成了一份離婚協議遞到陳洛允手中,
“雙方簽了字,一個月後便能領到離婚證。而且你放心,該是你的,我都會替你爭取。”
“陳小姐,好好休息,別為不值得的人和事傷懷。他們,會遭到應有的報應的。”
律師說完便轉身離開,陳洛允翻看著離婚協議,
看著最後要署名的位置,心中升起一絲悵然。
兩個曾經緊緊挨著的名字,再次同時落到一張紙上,便是要分道揚鑣了。
病房門突然被人推開,陳洛允還來不及收起來,
就看到霍斯與怒氣衝衝的向她走來,
“陳洛允,你身為醫生不是不明白,剛做完引產手術的病人是不能被刺激的。”
“萬一大出血怎麼辦,你忘了你母親是怎麼死的嗎?”
陳洛允渾身僵住,麵無血色的看著霍斯與,
她徐輕語,怎麼配和她的媽媽相提並論。
霍斯與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眼底閃過愧疚,卻還是選擇別過臉,冷冷道,
“解聘合同還沒送來,看來陳得仁的院長位子是不想做了”
陳洛允唇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醜的笑,終於放棄了所有的解釋,指了指床上的離婚協議,
“已經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