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邊立刻撥過來電話,
“洛允,是不是霍家那小子欺負你了?外公替你教訓他。”
陳洛允閉上眼,眼角滑落出一行淚,
“不用了,外公,我隻想盡快離開這裏。”
“好好好,外公這就派專業律師過去,等一個月後外公忙完手裏這個項目,就親自接你離開。”
陳洛允也是在七年前,才意外得知自己的母親是首富陳家的大小姐,而自己則是陳家的小孫女。
電話裏,外公苦口婆心,說霍斯與麵相就不是個長情的,勸她慎重考慮,可那時她正被霍斯與寵的世人皆知,怎麼會輕易離開。
於是外公隻能歎氣道,
“如果將來有一天你想離開,隨時給外公打電話,陳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著。”
她默默擦去臉上的眼淚,
還好,她還有一直守護在她身後的家人。
正要努力掙紮著下床,病房門突然被人踹開,是葉輕語擅自闖入,
“陳洛允,你害死了斯與的孩子,怎麼還有臉待在他身邊。”
陳洛允靜靜看著她的臉,與她初見的場景也浮現腦海,
一年前她難得排了半天班,便拎著自己熬的海鮮粥去霍斯與的公司,剛盛好一碗準備遞給霍斯與,卻被徐輕語搶走,
甚至聲音裏還帶了些責備,
“陳小姐可真會添亂,霍總最近應酬多,腸胃本來就不好,這要是再喝了海鮮粥,估計明天就得住院了。”
陳洛允眉頭微蹙,正要說話,霍斯與卻是不輕不重的開了口,
“沒大沒小的,喊什麼陳小姐,喊太太。”
隨後看向她,語氣裏帶了些許無奈的寵溺,
“新來的小丫頭,盡職的有些死腦筋,別跟她一般見識。”
隨後便把徐輕語趕了出去,然後把她抱在自己腿上,頭埋在她的頸窩裏,深深的吸了口氣,
“老婆,我最近好累呀,你能來看我,真好。”
後來醫院有緊急事情把她突然喊走,臨走時還看到徐輕語不善的眼神,同為女人,她不是看不出來徐輕語對她的嫉妒和對霍斯與的愛慕。
可她對於她和霍斯與的愛情太過於自信,甚至事後連提都沒和霍斯與提過。
此刻,看著徐輕語眼中比當年更赤裸的挑釁之色時,也隻是冷笑道,
“現在年輕大學生都熱衷於上趕著當別人的小三嗎?”
徐輕語立刻變了臉色,當即抬手便要打陳洛允,陳洛允有心想攔,可手腕劇痛動不了分毫,隻能生生挨下這個巴掌,耳朵嗡嗡作響時,還能聽到徐輕語的叫囂聲,
“你才是霸占著斯與不鬆手的老女人呢。”
“陳洛允,跟斯與離婚,不然斷手便隻是折磨你的開始 。”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掐捏起陳洛允的雙手,陳洛允疼的冷汗直冒,為了自保,抬起雙腿狠狠踹向了徐輕語的小腹。
門猛然被人踹開,
霍斯與陰沉的聲音傳來,
“你們在幹什麼?”
徐輕語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霍斯與佯裝驚訝,
“斯與,我,我怎麼會在這兒?”
話落,噗通一聲,徐輕語暈了過去。
霍斯與臉色驟變,立刻將人扶起護在懷裏,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絲毫不在意陳洛允疼到毫無血色的臉,和腫的高高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