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動作,眼睛直勾勾盯著季承越。
“季總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字麵意思,別忘了,你還欠我件襯衫。”他漫不經心搖晃著酒杯,另一隻手提起胸前被染紅的地方。
“隻要你今天乖乖拍,我可以不計較襯衫的事兒。”
“甚至,我還會獎勵你。”
我挺直了腰杆,目光掃過並排的五個大漢,“一個人多少?”
季承越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
“十萬?”
他指尖左右搖擺,“一百萬。”
五個人就是五百萬,夠我父親少受五年牢獄之災。
我很快調整好笑容,隔空朝他拉鉤,“好,一言為定。”
手指將頭發攏過耳後,滑到頸肩時,季承越忽然黑臉,“我還沒開始拍。”
“知道了。”我停下,安靜等著季承越將攝像頭對準我。
恐怖的回憶瞬間湧上心頭,我能感覺到自己正隱隱發顫。
可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在場的人都覺查出氣氛微妙,其中有兩三個認出我。
在我和季承越在一起時,做過我的保鏢。
他們的眼睛,不斷在我和季承越之間徘徊。
“看我幹什麼?”,季承越冷冷開口。
沒人敢動,有幾個膽子大的,被認識我的使眼色,因為他們見過季承越愛我的樣子。
隻要除季承越外的男人多看我一眼,都會被扣上莫名的罪行。
最嚴重的一次是,接我下車的保鏢不小心碰到我,旋即少了一根手指。
見人沒反應,季承越抬高音量,“都不想幫姚小姐完成明星夢?”
“還是說,你們等我親自來?”
還是沒人動。
季承越抬手,斷指的那位上前。
煙頭被季承越隨意按滅在他掌心,“你,開始。”
是命令,不容拒絕。
男人走到我麵前,垂眸,聲音很輕,“對不住了,姚小姐。”
姚小姐,好久遠的稱呼。
曾經那個被捧在掌心,在人群中閃閃發光的姚星芙,挺陌生的。
我抿唇,不自覺發笑,指甲死死攥著掌心,臉上仍強維持得體的表情。
男人粗糙的大掌胡亂劃過我的臉,背,腰......
那雙拿攝像頭的手顫了下,他眉頭緊鎖,“你是死人嗎?”
“動手會不會?隔空能揉出我想要的效果嗎?”
聽不出吃味還是生氣的大漢不敢動了,我主動伸手,帶動那根胳膊放到腰間,並選了個我認為還算好看的角度,麵向季承越。
“第一次都比較緊張,季總您看現在這樣可以嗎?”
他指節泛白,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很好,你們一起!”
十雙黏膩的掌心瞬間將我包圍。
我頭微仰著,努力不讓淚水和怯懦被他拍去。
卻還是控製不住渾身發抖。
大手裹著汗液,不知道是誰先起頭,竟開始上手扯我的衣服。
胸前很快一陣涼意,輪到下半身時,季承越忽然砸了手機。
“誰tm讓你這麼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