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沉寒為了安撫受驚的柳玉玲,大手一揮,將管家權交給了她。
柳玉玲拿到權力的第一件事,就是停了我的月例和夥食。
廚房送來的隻有兩個餿饅頭,硬得能砸死狗。
係統提示:【這是虐文經典橋段“饑寒交迫”,宿主請表現出楚楚可憐,去求柳玉玲給口飯吃。】
我看著那兩個餿饅頭,冷笑一聲。
“求?我這輩子隻會求己,不會求別人。”
我提著那把磨得雪亮的殺豬刀,直奔將軍府的後花園。
那裏養著蕭沉寒最愛的幾隻名貴仙鶴,還有一池子錦鯉。
據說那幾隻仙鶴是皇帝賞的,每隻都價值連城,平時有專人伺候,吃得比我都好。
半個時辰後。
後院飄出一股奇異的肉香還夾雜著辣椒麵的味道,蕭沉寒聞味而來。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整個人都裂開。
原本雅致的假山旁,架起了一堆火。
地上堆著白色羽毛和紅色的魚鱗。
而我,正毫無形象地坐在石頭上,抱著碩大的鳥腿狂啃。
“孟藝瑤!!!”
蕭沉寒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那聲音比死了親娘還慘。
“你......你吃了我的仙鶴?!”
我嘴裏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回道:
“什麼仙鶴?這肉有點柴,沒雞肉嫩,不過烤著吃還行。”
蕭沉寒拔出腰間的佩劍,衝上來。
“毒婦!我要殺了你!”
我殺豬多年,練就的不僅僅是刀法,還有一身卸力的巧勁。
豬發狂的時候力氣比人大多了,硬抗隻有死路一條。
我身形微微一側專攻下三路,用腳尖勾住他的腳踝,順勢在他膝蓋窩裏一頂。
“噗通!”
這位威風凜凜的大將軍,竟被我摔了個標準的狗吃屎,臉正好埋在那堆鶴毛裏。
我不緊不慢地舉起一串烤錦鯉,遞到他麵前。
“夫君,何必行此大禮?表妹不給飯吃,我尋思這野味沒人要,就廢物利用了。”
柳玉玲此時也趕來,她看著滿地的鶴毛和狼藉,捂著嘴尖叫:
“姐姐,你太殘忍了!仙鶴這麼可愛,這可是禦賜的仙鶴啊!你怎麼下得去口!”
“將軍!我的波斯貓呢?我的貓也不見了!”
我拿起一顆烤熟的魚眼珠子。
那眼珠子被火烤得發白,看著有些滲人。
我當著柳玉玲的麵,把魚眼珠子扔進嘴裏,“嘎嘣”一聲咬碎。
汁水四溢滋到她微張的嘴裏,柳玉玲捂著嘴驚恐來不及吐我陰森森地盯著她:
“餓急了,別說鶴,人肉我也是吃的。”
“你要不要試試?”
說著,我舉起殺豬刀,衝她比劃了一下割肉的動作。
“我看你這大腿肉,應該比鶴肉嫩。”
柳玉玲嚇得兩腿一軟,一股尿騷味瞬間彌漫開來。
她竟然嚇尿了。
蕭沉寒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滿地狼藉,心在滴血。
“悔恨值折算為愧疚值上升到50%。”
蕭沉寒為了保住剩下的家產,不得不收回柳玉玲的管家權。
他咬著牙求我:“孟藝瑤,算我怕了你。以後廚房每日給你送飯,你別再禍害我的東西了!”
我擦擦嘴,順手把柳玉玲養的那隻波斯貓扔給她。
貓沒殺,就是被我剃光了毛,光溜溜的像隻粉皮豬。
“天熱,幫它涼快涼快。”
我看著蕭沉寒,提出了要求:“每頓必須有肘子,否則,我就去吃你的汗血寶馬。”
蕭沉寒轉身準備離去的背影打了個顫,最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