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玉玲懷恨在心。
她知道明著鬥不過我,便開始玩陰的。
不久後,蕭沉寒他娘要去普濟寺祈福。
柳玉玲買通了城外的土匪,計劃在路上綁架我。這招借刀殺人,若是原主,肯定拚死護老太君死無葬身之地。
可惜,她不知道我早就換了芯,更不知道我情報網有多廣。
送肉的張屠戶是我以前在菜市場的拜把子兄弟。
“大妹子,有人花錢買通了黑風寨的胡子,說是要劫你們府上的馬車。”角門處,張屠戶一邊將肉遞給我趁機一邊低聲告訴我。
係統急了:【宿主,快去擋刀!這是刷好感度的絕佳機會!救下老太君,蕭沉寒肯定感激涕零漲不少愧疚值!】
我翻了個白眼,蠢係統,路不是死腦一根筋走。
出發當日,柳玉玲稱身體不適被留在府裏,蕭沉寒要進宮不能陪同。
蕭沉寒自小被母親獨自一人辛苦帶大,他最是孝順敬愛母親,準備了超豪華的馬車。
老太君嫌棄我礙眼,提出分乘兩輛馬車。讓我坐後麵那輛破舊的青布馬車,自己則坐前麵那輛豪華的紅簾馬車。
我悄悄讓張屠戶給土匪透了個信:“坐紅簾馬車的是最有錢的將軍夫人,那個老太婆是個窮親戚,沒油水。”
車隊行至山穀土匪果然衝了出來。
他們看都沒看我的青布馬車一眼,直奔紅簾馬車而去。
“兄弟們,劫那個紅的!那是肥羊!”
老太君在車裏尖叫,卻被土匪一把薅住頭發拖了出來,塞進麻袋扛走了。
我躲在青布馬車裏,嗑著瓜子,看著這一幕。
柳玉玲在府裏收到消息,以為劫走的是我,在蕭沉寒麵前哭得梨花帶雨:
“夫君,姐姐被土匪劫走了......聽說那群土匪及其好色連七十老嫗都不放過,而且殺人不眨眼,姐姐怕是......”
蕭沉寒皺眉:“要交贖金嗎?”
柳玉玲擦著眼淚:“姐姐平日裏最是節儉,她肯定不希望夫君為了她浪費銀子。而且......若是交了贖金,土匪嘗到甜頭,以後豈不是更猖狂?”
蕭沉寒聽信了柳玉玲的枕邊風,真的沒交贖金。
他冷冷道:“一個失德的婦人,死了便死了。”
三天後。
一個沾血的包裹被扔到了將軍府門口。
蕭沉寒打開包裹,裏麵是一隻斷手。
手上戴著一隻碧綠的翡翠玉鐲。
蕭沉寒的臉色瞬間慘白。
那不是我的手。
那是老太君的祖傳玉鐲,從不離身!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