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現在我不會在以命相搏,收回紛亂的思緒,平靜看著滿眼血色的葉蓁蓁:“怎麼,當年你搶來的感情,也怕被搶走?”
當年我被顧欽琛親手送進監獄,她可是滿臉贏了的驕傲。
她還沒說話,車門猛地拉開,顧欽琛慘白的臉帶著一團不正常的紅暈,他捂著肚子咬牙:“葉蓁蓁,你想幹什麼!”
他扶住我,卻被後趕來的白楊一巴掌扇開。
葉蓁蓁壓下怒意,裝出一副勉強的笑臉。
“你不是讓我道歉嗎?我是來道歉的。”
“她過得不好,我隻是想給她一些補償。”
支票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我已經沒了和她們糾纏的耐心。
在南方我的稅務公司門庭若市,我來這小城,隻是出差,順便躲躲清淨。
葉蓁蓁卻以為我嫌少,將皮夾所有的錢拿出:“夠嗎?”
顧欽琛拽住她,已然是怒極:“你鬧夠了沒有!是我要在臨死前替她翻案,和她無關!”
此話一出,空氣都安靜了。
葉蓁蓁白著臉,咬牙切齒。
“你瘋了,你不光會毀了你的職業生涯,也會毀了我!”
“那又怎樣!我還能活幾天!”
我牽著白楊的手下車,朝緊盯我的顧欽琛露出一個極淡的笑:“不必了。”
曾經所有的怨憤不平都來源於我對他的愛,此刻愛恨皆無,我已經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夫妻一體,現如今葉家被稅務問題正在被查,顧欽琛竟然要在這當口翻案。
看來顧欽琛當年選的所謂同頻之人,也亂了步伐。
葉蓁蓁氣的臉色鐵青,直接將顧欽琛關在車裏,揚長而去。
白楊關切的看著我:“沒事吧。”
我搖搖頭,他接過我懷裏的菜護著我回家:“這是你多年執念,怎麼拒絕了。”
“早放下了。再說他若想辦,早就辦了。”
當年我不是沒求過他,致人傷殘惡意霸淩是可以判刑的,我哭過鬧過,他從耐心到避而不見,幾乎摧毀了我所有的精神氣。
最後,我萬念俱灰,綁了葉蓁蓁,想一命換一命。
刀架在葉蓁蓁脖子上,顧欽琛的冷靜終於消失了。
“我給了你五十萬買斷你的青春你不要,你若嫌少,以後我作為你哥哥還會幫襯你,如果我們結婚,差距越來越大,隻會成為怨偶。”
“蓁蓁隻是因為太愛我,一時失去了理智,她打你不算大事,可你殺她要坐牢的。”
“你聽我的,放下刀,我幫你上訴!”
可我放下刀便被藏在暗處的警察按在地上。
最後以故意傷害為罪名,被判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