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欽琛作為葉蓁蓁的律師,靠踩著我獲得鐵麵無私的稱號,名聲大震。
那份帶血的錄取通知書上,我沾了一個小錄像帶,本想記錄下他求婚的畫麵,卻錄下了葉蓁蓁扇我耳光時猙獰的臉,以及他們滾在一起的畫麵。
我哀求我的律師以此為證據替我找回公道,等來的卻是葉蓁蓁。
她看著我輕蔑的笑了,將錄像踩在腳下細細碾碎。
不管我怎麼發瘋,上訴,得到的隻有一頓打。
我不止殘了右耳,還被勒壞了嗓子。
顧欽琛和葉蓁蓁很快便高調的在一起。
北極滑雪,南極看企鵝。
新聞播報葉家千金律所新銳喜結連理,她們結婚了。
我在監獄裏沉浮三年,因表現良好提前釋放。
剛出獄卻又被葉家威脅,我走投無路,舉著牌子四處曝光。
當年的證據我有備份,被我複印出多份,我張貼兩人的私密照,以及葉蓁蓁扇我耳光時猙獰的嘴臉。
彼時葉蓁蓁手上的法援案即將開庭,這些證據對她善良高潔的人設造成了一些影響,卻在第二天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舉報顧欽琛以權謀私,終於被他的助理帶上了他的豪車。
他帶著我停到法院門口,一言不發處理了所有輿論,葉蓁蓁打贏了案子正在接受采訪。
她巧笑倩兮,花團錦簇,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顧欽琛掐著我的臉讓我看著,冷酷的聲音落在我耳邊。
“別再鬧了,如果不是她懷孕變得心軟不少,你現在已經以誣告罪二次進監獄。”
我早在當年被打的半死時傷了子宮,可能終生不孕!
她憑什麼!
“你們兩的孩子生下也是畜生,我就要一個公道!”
顧欽琛怒極反笑。
“我爸媽一輩子老實做人,得到的隻有不到五十歲屍骨無存,我得到了什麼公道?”
“你爸用你為借口把你媽騙回來殺了,若說公道你該去死。”
“你以為你供我上學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若不是有利可圖,你何必一直賴著我,裝什麼真愛無敵。”
被深深刺痛的那一刻,我終於接受,拯救我於水火的少年早就變的麵目全非。
他將我賣掉的房子鑰匙扔在我麵前,還多了一串。
是他父母的房子。
“兩清,別再纏著我。”
“如果你繼續鬧,我會用當初給你的五十萬起訴你詐騙。”
“別以為你沒收就沒事,它早就在你卡裏了。”
他熟練的法條成了對付我的尖銳刀子,我心死成灰,安靜下了車。
他的那句若說公道我該去死,深深紮進我心裏。
當夜我跑到母親的墓碑旁燒紙,頭貼在冰冷的墓上,打算一死了之。
白楊來祭奠繼母救下了我。
“老婆,葉家要完了,我們要的從來都不是翻案。”
我笑笑沒說話。
將顧欽琛扶我時,塞進我衣兜的診斷報告和再審申請撕碎。
紙片飛揚。
我終於想起,他在醫院拉住我讓我簽字時。
說的那後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