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宣禮使勁推了我一把,我直接倒在地上。
他語氣冰冷:“以後看到林知意就繞著走,聽見沒有?”
我扭頭看他:“聽見了,不應該是她繞著我走嗎?她一個假貨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刷存在感。”
周宣禮臉色難看,沒想到我會反駁。
這跟他預想的痛哭流涕畫麵不一樣。
黎羨南笑了下:“還是直接給她教訓吧,不然學不會聽話。”
話音剛落,他鬆了鬆手,三隻德牧直接朝我衝了上來。
楚行之見狀,隱隱有些後悔,但事已至此,隻能給教訓。
看到狗,我拔腿就跑。
黎羨南嘴角上揚,很是得意:“林鬱禾,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我飛速地跑著,跑到倉庫的盡頭,拿出兜裏的水果刀,按住一隻狗,狠狠往後腦勺捅去。
接著便是第二隻狗。
最後一隻狗看到我的動作,有些害怕。
但我壓根沒有放過它的意思。
今天我不殺它們,它們就會來咬我。
一切發生的太快,楚行之張大了嘴巴,臉色最難看的是黎羨南。
這是他親手養大的狗。
我竟然全都殺了。
“林鬱禾!你竟敢殺了我的狗,我要你的命。”
我渾身都是血,水果刀被我死死握在掌心。
耳邊的機械聲不停地響。
【入賬兩萬元、入賬兩萬元......】
多好個兩萬。
原來是黎羨南被虐了啊。
我笑了起來:“你的狗,我想殺就殺了,要是殺人犯法,我也會把你殺了的。”
話音剛落,全場寂靜,就連顧政南都不寫作業了。
黎羨南想衝上來給我教訓,卻被周宣禮和楚行之死死抱住。
“林鬱禾!你這個賤人!賤人!”
我慢騰騰走向他們,語氣很平:“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啊。”
他們聞言,下意識聞起來。
我拿起小噴壺,對他們狂噴。
而我手快地戴上麵具。
這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我是有備而來。
楚行之大喊:“林鬱禾!你在幹什麼?快住手。”
他們渾身發軟地倒在地上,呼吸不暢。
看他們的狀態我很滿意,沒有辜負我配的迷藥。
可惜劑量不是很大,他們還有意識,隻是反抗不了我了。
我埋頭苦幹,默不作聲地把他們拖拽到鐵籠子裏。
一直沒有吭聲的顧政南大叫起來:“林鬱禾!我不要進去!我不要進去!”
他邊喊,邊恐懼地看向裏麵不斷遊走的蛇。
哦,原來是怕蛇啊。
“沒關係,你跟它們呆久了,就不會害怕了。”
這是什麼魔鬼發言。
楚行之額頭全是冷汗,但還是強撐:“林鬱禾,你夠了,不要再開玩笑了,我們隻是想教訓你一下,你把黎羨南的狗殺了,我們互相扯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