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話,我笑了。
他們這麼整我,不就是因為身份嗎?
越沒有什麼,越強調什麼。
“帶我走。”
楚行之愣住:“什麼?”
我重複一遍:“帶我走,你不是要帶我去郊區的倉庫嗎?”
楚行之臉上浮起心虛:“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計劃的?”
我露出笑:“當然是林知意告訴我的啊,她在跟我炫耀你有多麼愛她這個小三,有多麼愛這個鳩占鵲巢的鳩。”
楚行之低頭看向林知意,林知意臉部紅腫,眼窩青黑。
她無助地哭起來,看起來很醜陋。
“不是的!不是我說的,我們被抱錯又不是我的錯,你為什麼非要趕我走,搶走我的一切。”
我抬手甩了她一巴掌:“小偷就是小偷,小偷的女兒也是小偷!”
更別說,還在不停地算計我,欺負我。
一巴掌下去,係統的機械聲響起。
【入賬兩萬元】
林知意捂住臉,崩潰大哭:“楚行之,你為什麼不幫我,你看我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楚行之呼吸急促起來,臉上的假麵徹底繃不住。
“好啊,既然你想跟我去郊區,那我就成全你。”
無論如何,他都要教訓林鬱禾。
一開始,他是替林知意出頭,現在隻是想疏解內心的煩躁。
我獨自跟著楚行之走了,臨走前,林知意還在囂張得意。
“你就算是親生的,又如何,行之愛的人是我。”
現在講愛不愛的很淺薄,以後再說嘛。
來到倉庫門口,我還沒進去,裏麵便傳來動靜。
是狗叫聲,此起彼伏。
楚行之一臉得意:“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隻要你跟我道歉,我就原諒你。”
我鎮定自若,反而輕蔑地笑了笑。
讓這些人都成為我掙錢的工具吧。
以前我不覺得錢有什麼好的,現在我才意識到錢真的很重要。
起碼在學校裏,不會因為一雙開膠的鞋被罵鄉下貨色。
我抬腳要往裏麵走,楚行之卻抓住我的肩膀:“林鬱禾,你服軟一次能怎麼樣?在林家你根本比不上知意。”
“這些年要不是知意陪著林阿姨,林阿姨早就抑鬱了。”
聽到這話,我又想笑了。
有時候我挺想扒開這人的腦子,看看裏麵到底裝了什麼。
“一個拐賣犯的女兒還想往臉上貼金,腦子有坑吧。”
楚行之閉嘴了,算了還是要教訓教訓,要不然學不乖!
倉庫的門被推開,黎羨南牽著狗繩看到我,嘴角笑意放大。
“林鬱禾,都已經站門口了,怎麼還不進來啊。”
三條德牧犬對我張大血盆大口,瘋狂吼叫著。
要不是有黎羨南牽著,它們早就撲過來了。
我下意識後退,楚行之看到後,神情鬆動,以為我害怕了。
周宣禮走出來,他按住我的肩膀,直接把我往裏麵推。
入目裏麵是一個巨大的狗籠。
目測能站好幾個成年人。
關鍵裏麵還有好幾條蛇,不斷吐信子。
狗籠的旁邊,還坐著顧政南,他正在低頭寫作業。
好似兩耳不聞窗外事。
但我知道,這四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