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互相扯平?
如果不是我殺了那三隻狗,被撕咬的人就是我了。
我抬手便是甩他一巴掌。
聲音很響亮,在空蕩蕩的倉庫裏顯得格外突兀。
楚行之瞪大雙眼,不可置信。
“林鬱禾,你竟然敢打我。”
我聽著兩萬塊錢到賬的聲音,又從包裏掏出鞭子,狠狠抽向楚行之。
楚行之疼得大叫,一開始還在叫囂,後來發現他越叫,我抽得越狠他就不叫了。
我連續抽了十幾鞭才停下來。
然後轉身看向周宣禮。
他大喊:“你打了他,就不能再打我了!又不是我把你騙到這裏來的,我從頭到尾隻推了你一次,什麼都沒幹。”
現在開始推卸責任求饒了。
我還記得在天台上密謀怎麼欺負我時,就屬他嗓門最大。
“體育生對吧,嗓門大是吧,力氣大是吧。”
我每說一個字,周宣禮眼底的驚恐就多一分。
我溫柔地拉過他的手。
周宣禮目光驚恐,頭皮發麻:“你......你要幹什麼?”
我拿起水果刀,高高舉起,準備剁掉他的手。
黎羨南大聲嘶喊:“他是周家人,你對他動手,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我勾起笑:“同樣我也是林家人啊。”
楚行之語氣艱難:“林家並不認你,而且這樣撕破臉,林家更不會認可你。”
“撕破臉關我什麼事啊,你們打起來,我最開心了。”
話音剛落,我毫不猶豫,眼疾手快地狠狠用刀湧入周宣禮的掌心。
瞬間紮個對穿。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周宣禮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他無法想象他的手要是廢了,他該有多絕望。
楚行之狠狠閉上眼,他終於意識到我是個不要命的。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們應該能想到這一天。
“我昨天剛轉學到你們學校,就被潑了一盆冷水,是誰的潑的呢。”
我指向顧政南:“是不是你啊,你話最少了,你來說。”
顧政南蒼白著臉,蛇已經盤到他的脖子上,讓他根本動不了。
他張了張嘴,恐懼讓他的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
“啊,看來不是你,應該是你。”我又把周宣禮掌心的刀給拔了出來。
周宣禮大叫出聲,痛苦地捂住掌心。
然後用刀挑起黎羨南的下巴
黎羨南屏住呼吸:“不是我,是楚行之的主意。”
我笑了起來,用刀開始磨楚行之身上的鞭痕。
“原來是你啊,未婚夫。”
楚行之喉嚨裏溢出痛呼聲:“林鬱禾,你報複也報複完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我在他耳邊說:“我要你去揍林知意,就像針對我一樣針對她。”
楚行之咬牙切齒:“你做夢,她是我的未婚妻。”
“行,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把顧政南拖拽出來,讓他和蛇隔離開來。
顧政南終於可以順暢的呼吸了。
然後我反手狠狠關上鐵門,並上了鎖。
黎羨南看到了:“林鬱禾,你要幹什麼?”
“關你們啊,鐵籠不就是用來關人的嗎?”
本來他們打算用來關我的。
裏麵的三人瞳孔地震,尤其是楚行之和周宣禮,他們身上有傷。
如果耽擱了,會出大問題的。
周宣禮看到外麵的顧政南,嘶喊出聲:“為什麼你不關顧政南?隻關我們。”
顧政南渾身發軟地躺在地上,想坐起來都費勁。
聽到這話,我笑了。
原來他們的兄弟情誼不過如此。
怕兄弟過不好,又怕兄弟開路虎。
“因為我想換未婚夫啊。”
其他人沒咂摸出味,隻有楚行之反應很大。
“林鬱禾,你什麼意思?!你要讓顧政南當你的未婚夫?”
係統的機械聲再次響起。
【入賬兩萬元、入賬兩萬元......】
錢嘩嘩地入賬。
顯然他一點都接受不了。
“對啊。”
我蹲下來,捧住顧政南的臉,在他的側臉落下一個吻。
顧政南瞳孔地震。
楚行之喊得撕心裂肺。
“林鬱禾!你竟敢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