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湛身體僵住,皺起眉頭。
“找死。”
他將我甩在床上,撞擊讓我頭暈目眩,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壓了下來。
他手指掐住我的脖子,逐漸收緊。
“你以為你是誰?也配來惡心我?”
我呼吸不暢,雙手去掰他的手指,視線開始模糊,他是真的想殺我。
我快要失去意識時,懷裏的好孕簽發熱。
一股幽香在空氣中彌漫,裴湛動作停頓。
他皺起眉頭,掐在脖子上的力道鬆了幾分。
我大口喘氣,抱住他的腰。
“千歲爺......”
我放軟聲音。
“南枝不嫌棄您......南枝是真的心悅您......”
為了活命,為了懷崽,我隻能拚了。
裴湛身體僵硬,眼眶泛紅。
“閉嘴!”
他吼出聲,但並沒有推開我。
好孕簽的香氣起了作用,裴湛呼吸加重。
外界傳九千歲是太監,我閨蜜說他是假太監。
因為心理創傷,他一直隱瞞著這個秘密。
我伸手去解他腰間的玉帶。
“你瘋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我沒有退縮,看著他。
“南枝沒瘋。”
那一夜,壓抑多年的情緒在好孕簽的催化下爆發。
我咬緊牙關,承受著一切。
為了活下去,把蘇清音踩在腳下,這點痛不算什麼。
第二天醒來渾身作痛,身邊的位置空了,床鋪淩亂。
我爬起來穿好衣服,推開門看到蘇清音帶著人衝進院子。
看到我走出來,蘇清音拉下臉。
“你......你居然沒死?!”
她指著我大聲質問,我理了理鬢發,勾起嘴角。
“蘇姑娘似乎很失望啊。”
“千歲爺昨晚很滿意,還賞了我不少好東西呢。”
我把脖子上的紅痕露出來,蘇清音瞪著我。
“不要臉的賤貨!你別以為爬上床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一個太監的床你也爬,真是下賤到了極點!”
她破口大罵,我看著她。
“蘇姑娘慎言,千歲爺的閑話,也是你能隨便編排的?”
蘇清音扯起嘴角,眯緊眼睛。
“沈南枝,你別得意。”
“爬床算什麼本事,有命爬,也得有命活才行。”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
“你以為我昨晚什麼都沒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