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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離去，我握緊雙手。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月，裴湛仿佛忘了我這個人，再也沒有找過我。

李嬤嬤告訴我，蘇清音最近頻繁和府外的神秘人接觸，似乎在搜集什麼信息、

我摸了摸小腹，最近幾天我總是犯困，聞到葷腥味還會隱隱泛惡心。

算算日子，蘇清音的死期也快到了。

我正坐在院子裏歇息，一群番子衝進來。

“拿下！”

檔頭發話，兩個番子將我按倒在地，反剪我的雙手。

“你們幹什麼？！”

我奮力掙紮，蘇清音從人群後走出來，咧開嘴笑。

“幹什麼？沈南枝，你這個皇宮派來的細作，死期到了！”

我被拖到東廠刑堂。

裴湛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裏撥弄一柄匕首。

我被摔在地上，膝蓋磕在石板上。

“千歲爺，證據確鑿！”

蘇清音走上前，將一遝信件遞給裴湛，盯著我扯開嘴角。

“這個賤人根本不是什麼罪臣之女，她是皇宮派來潛伏的細作！”

“這些信是從她床下搜出來的，上麵記錄了東廠布防和您的起居！”

裴湛接過信件翻看，抿緊嘴唇。

“沈南枝，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抬起頭看他。

“千歲爺，我沒有做過，這些信是偽造的。”

“偽造？”蘇清音拔高聲音

“這上麵有你的私印！有人能偷印章不成？”

“你這賤人，死到臨頭還敢狡辯！”

她跪下看向裴湛，抹眼淚。

“千歲爺，這細作潛伏在您身邊，居心叵測，後果不堪設想啊！”

“請千歲爺立刻下令，將她千刀萬剮，以儆效尤！”

裴湛站起身，走到我麵前，舉起匕首抵在我的下巴上。

“我給過你機會，既然你找死，那就成全你。”

“來人，把她的皮給我剝下來。”

兩個番子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蘇清音捏緊裙擺，盯著我。

“剝了她！把她碎屍萬段！”

我胃裏一陣難受，捂住嘴巴。

我推開番子，趴在地上幹嘔，吐出酸水。

刑堂裏安靜下來，無人動作，裴湛收回匕首。

“裝病？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脫懲罰？”

蘇清音大聲嗬斥，“快動手！”

“慢著。”裴湛出聲。

他看著我幹嘔的樣子。

“去請府醫。”

蘇清音臉色一變，伸手阻攔：“千歲爺，這賤人分明是在拖延時間......”

“閉嘴。”

裴湛看過去，蘇清音閉上嘴巴，咬緊牙根。

府醫提著藥箱趕來，跪在地上搭上我的手腕。

府醫的臉皺成一團，猛地收回手，伏在地上發抖。

“千，千歲爺......”

“說。”

府醫咽了口唾沫，低著頭。

“沈姑娘她，她這是，喜脈啊......”

刑堂裏無人說話。太監府裏，查出了喜脈？

短暫的安靜過後，蘇清音大笑出聲。

“喜脈？！”

她指著我。

“沈南枝啊沈南枝，你真是自尋死路！”

“千歲爺是什麼人？你居然敢在外麵偷人，還懷了野種！”

“你這不僅是細作，還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她轉頭看向裴湛。

“千歲爺，這賤人給您戴了綠帽子！絕對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她！”

“把她浸豬籠！把那個野種也一起弄死！”

番子們握緊刀柄盯著我，在太監府裏懷孕，明擺著偷人。

我沒有理會蘇清音，抬頭看著裴湛。

裴湛盯著我的肚子，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

蘇清音指著我，催促番子。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拖下去！”

番子們再次上前，抓起我的胳膊。

裴湛連忙抬起手，大聲嗬斥。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