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怡本能地想躲,可身後就是床柱,退無可退。
哀家在羊水裏猛地一蹬腿。
【喊出來!喊蕭子安八歲那年,在禦花園假山後被狗咬破屁股,是太後替他瞞著先帝的事!】
上官怡根本來不及思考,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大喊。
“蕭子安!你八歲那年在禦花園假山後被狗咬破屁股,是誰替你瞞著先帝的!”
蕭子安猛地一腳踹開蘇若雪的手腕,長劍應聲落地。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死死盯著上官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件事,這件極其隱秘且丟人的事!
除了他自己,就隻有已經薨逝的母後知道!
連他身邊的貼身太監都不清楚內情!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蕭子安的聲音都在發顫,連帶著看上官怡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一種見鬼般的驚恐與駭然。
蘇若雪被踹倒在地,手腕脫臼,疼得冷汗直冒。
她不甘心地爬起來,抱住蕭子安的腿。
“皇上!她妖言惑眾!她肯定是被什麼邪祟附體了!”
“快把她肚子剖開!大師說了,不把那孽種除掉,大患無窮啊!”
蕭子安低頭看了看蘇若雪,又看了看滿臉倔強的上官怡。
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無論上官怡是怎麼知道這些秘密的,今日這局麵已經失控。
身為帝王,他絕不允許有人能拿捏他的軟肋。
“把皇後綁了!太醫,立刻動手!”
蕭子安一聲令下,幾名禁軍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上官怡的肩膀。
金簪被奪走,上官怡被強行按倒在床上。
太醫撿起地上的尖刀,渾身發抖地湊了過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上官怡拚命掙紮,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母後,怎麼辦!】
她在心裏絕望地呼喊。
哀家冷哼一聲,這蠢兒子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別慌,那八千私兵,你忘了嗎?】
哀家語氣森寒。
【告訴他,玉佩在你手裏。】
【城外的八千玄甲私兵,隻認玉佩不認人!】
【若你今日死在這,八千鐵騎必踏平這皇宮大內!】
上官怡猛地瞪大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
“蕭子安!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太後留下的八千玄甲私兵兵符就在我手裏!”
“若我今日有半分閃失,八千鐵騎必反!”
此話猶如平地一聲驚雷,炸得整個寢殿嗡嗡作響。
蕭子安猛地後退一步,臉色瞬間煞白。
八千玄甲私兵!
那是母後生前最精銳的親衛,戰力恐怖至極。
母後臨終前,他翻遍了慈寧宮都沒找到兵符的下落。
怎麼會在上官怡這個廢物手裏!
“你撒謊!兵符怎麼可能在你那!”蕭子安厲聲咆哮。
蘇若雪見狀,更是急得大喊。
“皇上別信她的鬼話!她一個深宮婦人,怎麼可能有兵符!”
“太醫,還不快動手!”
太醫舉起尖刀,對準了上官怡高高隆起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