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子安死死盯著上官怡,腦海中瘋狂翻湧。
那件八歲被狗咬的秘事,除了母後絕無第二人知曉。
上官怡沒有撒謊。
難道......母後真的給她托夢了?
難道兵符真的在她手裏?
蕭子安的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他突然抬起手。
“慢著!”
可是太醫早就被蘇若雪逼得亂了分寸,這一刀已經狠狠紮了下去。
噗嗤。
利刃劃破布料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內格外刺耳。
“啊!”
上官怡淒厲地慘叫。
哀家在肚子裏也是一驚,這老庸醫動作倒挺快!
但下一秒,哀家就察覺到不對勁。
還好他及時收手,刀尖隻劃破了外衣,根本沒傷到皮肉。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
寢殿兩扇木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得粉碎。
木屑橫飛中,一杆銀色長槍如閃電般擲入。
長槍精準無誤地貫穿了太醫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死死釘在了身後的紅漆圓柱上。
太醫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痛暈了過去。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殿外,火光衝天,將整個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一名渾身是血的太監連滾帶爬地撲進來,聲音淒厲。
“皇上!不好了皇上!”
“城外八千玄甲軍破了宮門,已經把太極殿包圍了!”
“他們......他們說要保皇後娘娘母女平安!”
蕭子安雙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
他引以為傲的禁軍,在玄甲軍麵前竟如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蘇若雪更是嚇得癱倒在地。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她喃喃自語,徹底傻了眼。
上官怡在心裏瘋了般呐喊:
【母後......這玄甲軍怎麼被召喚來的,我記得我們還沒來得及喚他們來啊?他們真的會聽我的?】
哀家聽著她這沒出息的動靜,恨不得跳出來敲她的腦袋。
【廢話,他們不聽你的聽誰的?】
【我跟閻王做了個小交易罷了!】
上官怡還想再說,臉色卻猛地從慘白轉為青紫。
她死死摳住床沿,指甲陷進木頭裏,嘴裏溢出一聲淒厲的嗚咽。
一股熱流順著她的大腿蜿蜒而下。
哀家隻覺四周的壓力排山倒海般擠過來。
上官怡疼得尖叫:
【才七個月,怎麼肚子好痛!難道是保不住了嗎?】
哀家淡淡開口:
【上官怡,其實是你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