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語初直到出院,何景琛都沒有再出現過。
她回到家,看見杜知謐和他一起坐在沙發,等待著她。
她沒再看他們一眼,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卻被拽住。
何景琛緊緊拽住她的手,頗為無奈。
聲音中卻有幾分縱容:“老婆,知謐誤會我們那天在醫院多做了一次,違背公平製。”
“你幫我解釋一下。”
溫語初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但嘴角卻扯不出弧度。
她看著那隻手微微蹙眉,壓抑住反胃感,直接將他的手甩開。
她定定地對著杜知謐說:“你們做了多長時間,我就和他沒做過。”
杜知謐的眼眶頓時通紅,閃爍著淚花:“語初......我也是為了你好,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溫語初皺緊眉頭:“拜你們所賜,我這輩子看見男人和閨蜜就想吐。”
她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也不是不信任你們,但是你們畢竟夫妻多年,萬一誆我一個外人怎麼辦?”
何景琛心疼地攬住她的肩膀,輕聲細語安慰著。
“要不這樣,我找了醫生幫你做個檢查,證明你們那天沒發生過。”
他一下子就同意了,不容置疑的語氣:“就聽知謐的辦。”
溫語初一下子被氣笑了。
“何景琛,你非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他歎了口氣:“老婆,你就做個檢查讓知謐安心一下,又不會掉塊肉。”
他用失望的眼神看著她,好似她在無理取鬧。
這一句話,猶如利刃生生將她的心刺穿,捅得她鮮血淋漓。
溫語初轉身就走,卻被何景琛的保鏢按住。
他衝著她,語氣冰冷刺骨:“乖,小澤還沒下葬,要是出了點意外......”
他未盡的話卻令她遍體生寒。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溫語初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
何景琛怎敢拿小澤威脅她!
可溫語初隻能強忍著怒火,不再掙紮。
她害怕小澤再出事了,就讓他好好安息吧。
他轉過頭心疼地將杜知謐攬在懷中,小心翼翼哄著。
“好了,你想要我讓你檢查就是了。”
她終於不哭了,乖乖點頭應是,吩咐手下把人帶上來。
她找的醫生竟然是個男醫生!
溫語初看見此人又開始瘋狂地掙紮,這位男醫生早前就因為直播患者隱私被罵上熱搜。
“何景琛!他可是個男人!”
何景琛看見男醫生也有些猶豫:“要不找個女醫生吧......”
杜知謐頓時撅起嘴:“誰知道你們會不會私下串供!這可是我親自找的,不會有問題的。”
她故意咬重親自兩個字。
她毫不在乎:“景琛,放心啦醫生眼中無性別,不能某些人眼睛臟就看什麼都臟!”
溫語初惡狠狠瞪著她,拚命掙紮:“杜知謐!到底誰臟?你爬我老公的床還好意思說我臟?”
他還是猶豫不絕,大家僵持不下。
杜知謐咬了咬唇,她耍小脾氣跺了跺腳:“景琛,你到底信不信我!”
她抓住他胳膊晃了晃,撒嬌道:“這樣吧,你要是同意,我就穿你最喜歡的兔女郎隨便你!”
“況且醫生眼裏無性別的!他們啥患者沒見過?怎麼可能會對語初不軌?”
男醫生連忙擔保:“何總放心,我們醫生眼裏無性別的,男女都一樣!”
何景琛眼中最後的猶豫徹底被打消,攔腰將杜知謐抱走。
“這可是你說的。”
他微微偏過頭,冷冷留下一句:“好好檢查,別做不該做的。”
溫語初頓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宣判了結果。
她心中刺痛無比,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不死心地質問:“何景琛!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們明天就離婚!”
反正距離何母給的最後時間隻剩下一天了。
可他卻隻顧著和杜知謐卿卿我我,沒聽見她最後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