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語初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徹底心死。
隻覺得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連心跳都快要凍僵了。
男醫生見何景琛離開,頓時換了一副麵孔,他步步緊逼。
她用盡力氣掙紮著,一臉厭惡地躲開了他伸來的魔爪。
“滾開!”
男醫生嘿嘿一笑,冷聲吩咐保鏢們將她按在床上,並讓他們離開。
他翻了一下工具,要褪下她的褲子。
“何夫人不如乖一點,也少受點罪。”
溫語初咬緊牙關,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男醫生笑得臉上褶子都出來了:“何總都把你交給我了。”
心裏的絕望像翻湧的浪潮淹沒她。
但她依舊不死心,不停地用腳踹,終於她狠狠踹中了他的命根子。
在男醫生捂住命根子,大聲咒罵她時。
她趁機逃脫魔爪,發了瘋似的將附近的東西全部砸向他。
撲通一聲,男醫生暈倒在地,地上暈染一灘血。
溫語初渾身力氣像是被抽空了,癱坐在地,愣愣地看著這一切。
手上黏糊糊的,她抬起手,手上全是鮮血。
她手指微微顫抖,心中湧起一股害怕。
手機恰巧收到一條消息。
何母:“離婚證已經辦好了,快點拿走滾遠遠的。”
她擦幹淨眼淚,連忙出了門。
溫語初垂眸盯著脖頸處的項鏈,她摘了下來將裏麵的東西導進手機。
這個項鏈是母親當初送她的,裏麵安裝了微型攝像頭,以備不時之需。
沒想到今天能用上了,她會讓他們一起身敗名裂。
溫語初來到老宅,麵前放了兩個離婚證。
她拿走了屬於自己的那本,另一本被她推開,定定看著何母:
“我給他,他不會信的。”
“還是何夫人親自給吧。”
何母給管家遞了個眼神,管家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機票遞給溫語初。
“這是夫人為你準備的機票。”
溫語初定定看著那張票,她心中不由得想笑。
何母施舍的眼神溢出,好似這一切都是她高攀了。
她直接將這張機票撕了個粉碎。
“我會離開,但不用何夫人操心了。”
溫語初孤身一人坐上回家的飛機,一件行李都沒有拿。
她終於可以回家了,她想念母親的懷抱,渴望家鄉的溫暖。
她好想將這些年來遭受的委屈一一傾訴出口。
她望著越來越小的城市,心中的期盼越來越大。
春天的魚也應當遊回春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