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慘叫出聲,低頭一看,那些釘子不長,剛好能紮進皮膚,卻不會紮穿。
她的膝蓋跪在上麵,血從釘子周圍滲出來,染紅了地板。
“疼嗎?”
青姐蹲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疼就對了。疼才能記住。”
沈霧清渾身發抖,冷汗一層一層往外冒。
青姐伸出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她仔細端詳著,玩味一笑,“這張臉真是完美。五官精致,皮膚也好,難怪殷總能養你這麼多年。”
沈霧清咬著牙,不說話。
“可惜太強。”
青姐鬆開手,站起來,“不過沒關係,來這兒的人都很強,最後照樣服服帖帖的。”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今天晚上開始上課。好好休息,明天有你受的。”
門關上了,沈霧清跪在釘板上,不知道跪了多久。
她想自己站起來,可膝蓋一動,釘子就在肉裏攪動,疼得她眼前發黑。
最後用手撐著地,用手爬起來。
每一次用力,紗布下麵就湧出新血。
深夜,青姐坐在椅子上,看著她。
她眉眼狠戾:“第一課,你必須學會對殷先生的話唯命是從。他讓你幹什麼,你就要無條件服從。聽明白了嗎?”
沈霧清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女人冷嗤:“我問你聽明白了嗎?”
沈霧清還是不說話。
青姐歎了口氣,朝角落裏的兩個男人點了點頭。
他們走過來,一左一右架住她。
“你要幹什麼?”
青姐站起來,走到她麵前,從口袋裏掏出一根針。
很細,很長,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來這兒的人,都要過這一關。”
她捂嘴一笑,“有些人嘴硬,那就讓她們知道,嘴硬的下場是什麼。”
針尖抵在沈霧清的食指上。
女人眼裏滿是躍躍欲試:“我再問你一次,聽明白了嗎?”
沈霧清盯著那根針,渾身僵硬。
“我......”
刹那間,針尖一點一點地推進去。
“啊——!”
她慘叫出聲,整個人劇烈掙紮,可被兩個男人架著,根本動不了。
針繼續往裏推,穿過皮膚,穿過血肉,碰到骨頭。
“聽明白了嗎?”
青姐的聲音平靜。
沈霧清疼得說不出話,隻是拚命搖頭。
針拔出來,又換了一根手指。
青姐眉眼彎彎,笑著問:“聽明白了嗎?”
“啊——!”
再換一根。
女人一遍遍重複:“聽明白了嗎?”
沈霧清暈過去兩次,又被冷水潑醒,最後癱在地上,渾身抽搐,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青姐蹲下來,拍拍她的臉。
“明天繼續。”
第二天,她被脫了上衣,綁在架子上,細細的皮鞭抽在背上,一下一道血痕。
青姐在一旁淡淡出聲:“不能抽破皮,破了皮留疤就不好看了。要的是疼,是那種從皮肉深處炸開的疼。”
第三天是饑餓。
她們不給飯吃,不給水喝,讓沈霧清跪在碎玻璃上,看著別人在她麵前吃飯。
熱騰騰的飯菜,香氣直往鼻子裏鑽。她的胃絞成一團,口水拚命分泌,可她隻能跪著,膝蓋壓在碎玻璃上,一動就是新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