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拚命掙紮,頭往後仰,身子扭動。
推子從她頭上劃過去,刀片劃過頭皮,割下一縷頭發,也割破了皮膚。
血從額頭流下來,糊了眼睛。
有人喊:按住她。”
她掙得太厲害了,兩個保鏢都按不住。推子在她頭上亂劃,一縷一縷的頭發落下來。
“啊——!”
她嘶聲大喊。刀片劃過她的臉頰,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血湧出來,順著下巴滴落。
“行了。”
祝瑤的聲音懶懶的,“頭發剃得差不多了。”
沈霧清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抬手摸自己的頭,摸到的是一片紮手的發茬和溫熱的血。
祝瑤笑盈盈道:“對了…還有指甲。”
沈霧清呼吸一緊!
“指甲?”
“你這指甲,做得真好看。”
祝瑤譏諷道:“這麼長的指甲,不是會劃傷孩子嗎?剃了。”
“祝瑤!”
她猛地抬頭,眼睛裏全是血絲。
祝瑤被她嚇了一跳,往殷時燼懷裏縮了縮。
她鍥而不舍,軟著嗓子撒嬌道:“時燼......”
殷時燼看著她,冷冷道:“剃。”
保鏢蹲下來,抓住她的手。
“不要......不要......”
她拚命往回縮,可她的手被按在地上,五根手指攤開。
保鏢拿起一把鉗子,夾住她的指甲蓋。
“不——!”
鉗子用力,指甲蓋被掀起來,連皮帶肉,整個翻過來。
“啊——!”
她慘叫出聲,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裏回蕩。
眼淚湧出來,混著臉上的血往下淌。
十根手指,十片指甲,全被掀起來,血肉模糊。
她趴在地上,渾身抽搐,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祝瑤看著她,滿意地笑了。
“還有衣服。”
祝瑤垂眸,輕聲開口:“既然是贖罪,哪能穿得這麼華貴?最低等的人穿什麼,她就穿什麼。”
殷時燼皺了皺眉,想說什麼,但祝瑤已經繼續說了下去:“怎麼?你心疼了?她剛才瞪我的時候,可沒人心疼我肚子裏的孩子。”
保鏢走上來,開始撕她的衣服。
“別碰我!”
她用那十根血肉模糊的手去推,去擋,去抓。
可她沒有力氣了,手指碰到人的皮膚,疼得她自己先縮回去。
衣服被撕開,一件一件剝下來。
她蜷縮在地上,用手臂護著自己,可護不住。
衣服被剝光,她赤裸地躺在碎裂的瓷片之間,渾身是傷,滿身是血。
祝瑤看著她,眼裏全是笑意。
“行了,”
她勾了勾唇角,“這樣看著順眼多了。”
沈霧清蜷縮在地上,透過滿臉的血,看著殷時燼。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下,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心中絕望如同潮水般湧來,淹沒了所有理智。
沈霧清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的環境。
她想坐起來,手指剛碰到床單,指間傳來的劇痛讓她整個人一顫。
血糊的傷口被人簡單包紮過,白色的紗布裹著指尖,滲出來的血已經幹成褐色。
門開了,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走進來。
“醒了?”
沈霧清看著她,沒說話。
“我是這裏的負責人,”
女人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可以叫我青姐。”
“這是哪兒?”
“名媛培訓班。”
青姐輕笑,“聽說過吧?專門為豪門大佬量身打造完美情人的地方。”
沈霧清愣住了。
“殷總把你送來的。”
青姐繼續說,“他秘書說了,你不聽話,讓我好好培訓你,教教你真正的名媛是什麼樣的。”
她下意識反抗:“我不需要......”
話沒說完,身後有人一腳踹在她膝蓋窩裏。
她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撲,膝蓋狠狠砸在地上。
地上鋪了一層尖銳的釘子,密密麻麻紮進肉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