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大哥,你可千萬別上她的當。”
“她右邊口袋裏裝的是個防狼噴霧,輕輕一按就能迷暈人,她就是想趁機襲警逃跑。”
特警隊長的手如同觸電般猛地縮了回去。
他眼神瞬間變得極度淩厲,立刻掏出警棍對準了我。
“別動!雙手抱頭!”
我死死盯著陳浩那張嬉皮笑臉的臉,原本沸騰的焦急,突然像被潑了一盆帶冰碴的冷水。
我停止了無謂的掙紮,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鬆下來。
他在拿他親爹的命抖機靈,我在這裏像個瘋子一樣拚命,圖什麼呢?
我不再歇斯底裏地向警察哭喊哀求,而是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極其平靜:
“警察同誌,我右邊口袋裏是一份《器官捐獻分配確認書》。裏麵是一顆正等著救命的心臟。”
“你們可以自己拿出來查驗,如果不信,隨便你們。反正拖延的每一秒,流失的都是一條人命。”
審訊我的年輕警察看著我冷漠卻篤定的眼神,終於麵露不忍。
他帶上防割手套,小心翼翼地從我右邊口袋裏夾出了一疊紙。
展開一看,上麵鮮紅的公章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年輕警察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站了起來。
“隊長,真的是器官移植證明,還有省院的接收函!”
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特警隊長滿頭大汗地衝進來,臉色煞白。
“快!給她解開,防爆隊已經掃描過了,裏麵確實是醫用設備和活體器官。”
手銬被打開的瞬間,我沒有再多說什麼。
隻是平穩地走出審訊室,從保護區的桌子上抱起恒溫箱。
“沈女士,實在對不起。”
我點了點頭,往VIP通道走去。
陳浩慢悠悠地從隔壁審訊室走出來,還在嬉皮笑臉:
“看吧,我就說是個誤會,你們太較真啦。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我沒理他,加快步伐向站台走去。
距離發車還有最後一分鐘。
站台的廣播已經開始播報停止檢票的提示音。
我能看到前麵那輛白色的和諧號,車門還在亮著綠燈。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就在我即將跨進車門的那一瞬間,身後突然傳來“哎喲”一聲慘叫。
我下意識地回頭。
陳浩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死死拽住了列車員的褲腿,故意搞怪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