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回到家,熱搜給我推送了一條消息。
“霍遐年為米栗新劇豪擲百萬包場。”
後麵還跟了一個刺眼的“爆”字。
評論區擠滿了“年年有米”的cp粉。
cp粉a:“年年有米今天生了嗎?生幾個?”
cp粉b:“即使霍遐年有未婚妻,但我相信他一定對米栗動過心。”
cp粉c:“霍遐年的未婚妻在他是糊咖的時候就陪在他身邊了……”
我心裏一動。
我沒想到,評論區還有為我說話的群眾。
繼續看下去,我覺得有些可笑。
cp粉c:“……所以霍遐年求婚也是迫不得已,隻能說霍遐年是個負責的好男人,但也苦了他一輩子娶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了。”
我看著無名指那枚閃閃發光的鑽戒,卻感到十分刺眼。
我還記得戀情官宣那年,我的服裝工作室被霍遐年的毒唯粉絲們噴到體無完膚,甚至員工們都收到了死亡威脅,相繼離職。
我不得不短暫解散了工作室。
官宣後不久,霍遐年向我求婚時,深情地說:
“清菡,以後我養你,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我的一切都屬於你,我也獨屬於你。”
看著那張認真又熟悉的臉,我心中止不住地恍惚。
為謝淮昀洗手作羹湯,幸福地關起門來做謝太太是我年少時的夢。
現如今,雖然這個拚圖沒有圓滿地呈現,卻讓我撿起了其中一塊碎片。
我僅僅隻是握住了這塊碎片,就以為獲得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