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晨兩點,霍遐年回了家。
我熄了床頭的燈,關了手機,佯裝睡著。
他輕聲走到臥室門前,打開門縫,見我睡著了,微微鬆了口氣。
接著,霍遐年的腳步聲從臥室到了客廳走廊。
他的聲音溫柔低沉,如說情話一般,對著電話那頭的女孩哄說道:
“好了,別生氣了……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還沒喂飽你?”
電話那頭的女聲嬌嗔了幾聲,引得霍遐年低笑:
“你這個調皮鬼,拿你沒辦法……我們現在同居不合適,容易被拍到,明天你在房車等我,就算被拍到,也能說是在對劇本。”
兩人又膩歪了幾句,霍遐年才不舍地掛斷了電話。
我睜開眼,望向天花板。
說來也巧,一年半前我在客廳放了個智能監控,方便時不時看看家裏的貓咪。
後來貓咪生病去世,監控也沒電了。
我一直沒再充過電,霍遐年也常常催促我拿去扔了。
可就在今天回來,我鬼使神差地想給監控充滿電。
沒想到,竟然今晚就派上了用場。
霍遐年的腳步聲又近了,我再次合上眼。
這次他的動作不再遮掩,進了臥室便開始換睡衣。
我嚶嚀了一聲,佯裝剛睡醒。
他回頭看我:“吵到你了?”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看著他的背影:“霍遐年,咱們生個孩子吧。”
趁霍遐年現在還年輕,我想借著他的基因,生一個和謝淮昀容貌相似的孩子。
霍遐年的身體猛地一僵,有些不自然地開口:
“你瘋了吧?我今天拍一天戲,累了。”
他繞過床,朝著臥室外走去:“我還得看劇本,今晚睡客臥。”
說完,霍遐年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