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比霍遐年大五歲,在他還在讀大三的時候我就已經成立了一間服裝工作室,年入三五百萬。
第一次碰見他,是在閨蜜組的酒局上。
包廂裏燈光昏暗迷離,一波又一波的男模進來又出去。
霍遐年在那群男孩中間顯得既青澀又緊張,顯然和他們並不是一路人。
我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就留住了他。
因為他長得太像我的初戀,謝淮昀。
當年,謝淮昀隨家人出國治療腦癌,臨走前給我發了一條訣別的短信,從此再也找不到他的蹤跡。
所有人都告訴我,謝淮昀的腦癌很嚴重,根本治不好,已經在美國病逝了。
這些年,我強迫自己漸漸接受這個難以接受的事實。
直到我時隔兩年,見到霍遐年——
我相信,我和謝淮昀的緣分還沒有走到盡頭。
上天將霍遐年送到我身邊,給了我一個慰藉。
那一夜,我給霍遐年消費了二十萬的酒水,隻為讓他笑一笑。
霍遐年握著酒杯的手輕微顫抖著,最後囁嚅著告訴我:
“姐姐,我隻需要兩萬塊錢交學費,不用您破費買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聞言,我抬手,又給他轉了三十萬:“以後跟我吧,別再來這種地方上班了。”
就這樣,我常在霍遐年的學校門口,開著豪華轎跑接他下課,帶他去高級餐廳吃飯,去遊輪上給他開生日派對,把我認識的網紅介紹給他,希望有人能帶著他進圈。
另外,還有每個月兩萬塊錢的生活費。
在他畢業後,我為了給他買下一個人設出彩的男配,給了霍遐年兩百萬,讓他帶資進組。
那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卻成就了現在的霍遐年。
霍遐年常常在夜裏驚醒,然後猛地抱住我,在我耳邊囈語:
“太好了,姐姐還在……我一直覺得,遇見姐姐,是一場夢。”
我抬起手,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放心,我會一直對你好。”
霍遐年抱緊我,悶聲:“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一噎。
我的回答,難以啟齒。
因為霍遐年,在我心裏始終是謝淮昀的一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