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被我打的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她似乎沒想到我會動手,眼含震驚看向了我。
我女兒現在還在生死線上掙紮,她卻說這種詛咒的話,我要是不打她,根本不配做母親。
周硯先反應過來,指著我憤憤不平道:
“許知夏你瘋了嗎?你怎麼能對媽動手?”
婆婆摸了摸自己腫脹的臉頰,鬼哭狼嚎地朝我衝了過來:
“該死的小賤人,居然連老娘都敢打,我今天非要撕了你!”
保安見狀急忙將她製止:
“住手!醫院裏不許打架喧嘩。”
婆婆氣得眼都紅了:
“賤貨,死都別想我們會借錢給你,你就等著給你閨女收屍吧。”
我氣得發抖,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家裏還放著結婚時買的三金。
現在金價貴,賣出去應該能換幾十萬。
我連忙抓住醫生的手,低聲哀求:
“大夫,您再想辦法拖一會兒,我現在就回家賣東西湊錢。”
醫生艱難點了下頭:
“孩子最多還能撐半個小時,你盡快。”
見我要走,婆婆立刻給周硯使了個眼色,周硯跑上來緊緊抱住了我:
“老婆,你別鬧了行不行,家裏沒什麼可賣的東西,你就認命吧。”
“反正咱們還年輕,大不了再生個健康的。”
我和周硯在一起七年,這期間他一直表現得像個好丈夫。
可自從我生了孩子,他的態度就徹底變了。
我以為是他還沒適應父親這個身份,
現在我才明白,他隻是之前偽裝的太好了。
我心裏直犯惡心,一把將他推開:
“滾!你要是再敢攔我,我就報警了。”
聽到這話,婆婆轉了轉眼睛,將周硯拉到了一旁:
“兒子,別管了,你讓她走。”
我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變卦了,但現在時間就是生命,我必須爭分奪秒。
連闖六個紅燈回了家,我直衝化妝台翻出了周硯送我的三金,然後趕去了離醫院最近的首飾行。
工作人員聽到我的情況,幫我安排了優先鑒定。
我焦急地盯著表,神經無比緊繃。
五分鐘後,工作人員麵帶猶豫走到了我麵前:
“抱歉女士,您的金子我們不能收。”
瞬間,我的心情從天堂落到了地獄。
“為什麼不能收?我有發票和鑒定證書,我可以保證這些金飾來源正當。”
工作人員看著我慘白的臉,有些同情道:
“我們剛剛檢測,發現這些飾品都是金包銅,金含量特別低,發票和證書也都是假的。”
聽到這話,我渾身發顫,險些癱軟在地。
假的,都是假的。
怪不得王春梅不攔我,原來她早就猜到了我要賣這些假金子。
工作人員看不下去,忍不住對我道:
“女士,我們這邊除了收金銀外,還有貸款業務,比銀行利率稍高,但是可以立馬到賬,您看......”
這話宛如救命稻草,我含淚抓住她的手,迫切點頭:
“我願意,利息多高都可以,隻要能救我女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