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名輔警立刻衝進來,反鎖了鐵門。
我被逼退到牆角,聲音發顫。
“怎麼了......”
老警察向我逼近,掏出了手銬。
“市局剛接到的報案。百億集團三千萬公款半小時前被轉走,那份陰陽合同也暴雷了。”
“現在你不僅要補七十萬的稅。前兩年還偷稅漏稅兩百萬。”
“司經理,你涉嫌職務侵占和重大經濟犯罪。”
“你還真是聰明啊,自己跑來警局裝瘋賣傻,想用精神問題給自己脫罪?”
我擺手解釋。
“沒有,真的不是我!”
我拚命後退,眼淚奪眶而出。
手銬幾乎碰到我的那一刻,門從外麵被推開了。
一個年輕警察走進來。
他神色古怪的在老警察耳邊嘀咕了幾句,隨後遞上一份傳真文件。
老警察看完文件,眉頭擰成死結。
他死死盯了我快十秒鐘。
最後,竟把手銬收回了腰間。
“司經理,你的後路鋪得可真夠完美的。”
他語氣裏滿是厭惡,
“你可以走了,限製出境,隨時等候傳喚。”
我愣在原地,絕處逢生的狂喜湧上心頭。
“查清楚了?你們查到有兩個我了是不是?”
“是你的人證來保釋你了。”
老警察把那份傳真甩到我腳下。
“你的大學室友和男朋友,不僅替你交了取保候審的保證金。”
“他們還提交了,你長達三年的‘重度精神分裂及妄想症’確診病曆。”
“集團那邊也同意先做內部審計,暫緩抓捕。”
我僵住了。
精神病曆?
我的室友和男朋友?
我根本顧不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抓起包衝了出去。
隻要見到他們就好。
隻要見到我最親近的人。
我這三年裏的每一天、每一節課、每一次約會。
他們都能替我證明。
警察大廳的冷燈光下,我見到了那兩張熟悉的臉。
我相戀了三年的男友鄧嘉宇。
還有我同寢四年的閨蜜張舒雅。
看見他們的那瞬間。
我帶著哭腔,撲了上去。
“嘉宇,舒雅!”
“你們都知道,我這三年明明每天都跟你們在一起上課,我根本就沒在什麼百億集團上過班......”
我的手還沒碰到張舒雅的衣角。
她就後退了一大步。
看向我的眼神裏,沒有同情,隻有恐懼和防備。
“你到底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張舒雅顫抖著甩開我的手,眼眶發紅。
鄧嘉宇更是冷眼上前,一把將我拽出警局大門。
他把我推到沒人的角落,壓低聲音怒吼。
“司念,你瘋夠了沒?”
“三年前你為了進那家集團,傍上高管把我甩了。”
“你怕你爸媽打斷你的腿,每個月給舒雅轉賬一萬塊當封口費。”
“也是你讓她替你偽造還在大學讀書的假象。”
我呆若木雞,血液瞬間倒流。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昨天還在跟你一起看電影啊。”
“昨天跟我看電影?昨天你在澳城發朋友圈。”
張舒雅掏出手機,將屏幕懟到我臉上。
“你自己看啊。”
屏幕上,全是我這個微信每月轉賬一萬給她的記錄。
而朋友圈裏。
我正穿著高奢禮服,坐在直升機裏俯瞰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