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第一年準備退稅,我卻在個稅APP上查出了七十萬的巨額待補稅。
扣繳義務人是本市的百億集團,可我連簡曆都沒投過。
順藤摸瓜找過去時,詭異的事發生了。
大樓的刷臉閘機竟對我直接放行。
人事係統裏,我不僅入職了三年,還是位高權重的資深經理。
在這裏,我不僅有交好的同事,連工位上的多肉都有人按時澆水。
我坐在寫著我名字的工位上,翻出了一份滿是我簽名和指紋的陰陽合同。
正準備報警時,鬧鐘六點和電話同時響了。
“三千萬的詐騙和七十萬的稅,總得有人來背鍋。”
“監控已經拍到你來上班了。恭喜你,轉正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我再熟悉不過。
因為,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