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關於沈清甜插足傅時洲的婚姻在社交平台鬧得沸沸揚揚。
A大幾乎人盡皆知,院長一向看中學生品德,於是取消沈清甜獎學金,並且開除她。
然而不知是不是女兒死去的事讓傅時洲覺得委屈宋思語,接連三天,傅時洲都在家裏陪她,親自下廚,會做她喜歡的飯。
好似回到從前恩愛的時候。
可宋思語知道,回不去了。
兩天後,沈清甜來傅家找宋思語。
清冷的臉上滿是委屈。
“老師,您為什麼要平白無故抹黑我?我什麼時候插足您和時洲的婚姻了?還讓我被學校開除。”
宋思語都要被她的無恥氣笑了。
她懶得搭理。
倒是一旁的傅時洲滿目震驚,“思語,你當真這麼做了?”
“我都說了,水水的死是個意外,你為什麼總揪著清甜不放?”
“聽話,你親自在學校論壇上澄清。”
宋思語臉上沒什麼表情,“我不過是實事求是。”
沈清甜眼淚瞬間湧出來,“老師,難道您要毀了我嗎?我一向那麼敬重您。”
傅時洲心疼壞了,急忙將沈清甜擁入懷裏安慰,“思語,你沒看到清甜都委屈哭了嗎?聽話,你別惹我生氣。”
女兒都死了,宋思語在世界上已經沒有軟肋了。
她冷笑,“傅時洲,你死了這條心吧。”
傅時洲沉了沉臉,“思語,我不想這樣對你的,我知道女兒的死對你打擊很大,但清甜是無辜的,你不能把怒火撒在無辜人的身上。”
宋思語直勾勾看著傅時洲,“所以呢?”
“女兒的皮在博物館展出。”
“如果,你還想看見她的話,最好按照我說的做。”
宋思語死去的心,再次被紮穿。
她沒有哭,隻覺得心臟疼得厲害。
“傅時洲,難道水水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你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
傅時洲痛苦閉了閉眼,“我不能讓你傷害無辜的人。”
“我也不想的,是你一再挑釁我的底線。”
宋思語摳爛掌心,無力閉了閉眼。
聲音沙啞回答,“好。”
當著傅時洲的麵,宋思語撥通院長的電話。
“院長,沈清甜是無辜的,麻煩您撤銷她的處分。”
院長震驚的聲音傳出來,“思語,我這處分可不是白給的,我可是親眼看到沈清甜和傅時洲兩人摟摟抱抱,他們兩個人絕對不幹淨。”
宋思語深吸一口氣,“院長,沒有的事,我相信傅時洲。”
“思......語,是不是傅時洲他威脅你了......”
話還未說完,宋思語厲聲打斷,隨後她反應過來不對勁,無力回答,“沒有。”
“沒有人威脅我。”
院長那頭沉默片刻,才歎了口氣,“好。”
掛了電話,宋思語麵無表情看著他,“滿意了?”
“思語,早知這樣..…”
話還未說完,宋思語就轉身離開。
她已經不想再聽傅時洲說一個字。
回房間後,宋思語開始整理東西。
這些年傅時洲對她很大方,珠寶,奢侈品,隻要她看一眼,就源源不斷往她的櫃子裏送,很多連吊牌都沒剪,可她看都沒看一眼。
名下的資產她也開始掛在平台上變現。
由於處理的沒那麼快,她訂了後天飛向國外的飛機。
當天晚上,傅時洲一夜未歸。
她沒有過問,也沒有發消息給他。
第二天,宋思語的學生截圖昨晚沈清甜的朋友圈發給她。
“老師,沈清甜和傅先生的事您知道嗎?”
九宮格曬得昨晚傅時洲陪她吃日料,看煙花的照片。
最中間的照片,她親密挽著傅時洲的手臂,無名指上戴著碩大的鑽戒,無疑是在向她示威。
可她已經不在乎了。
反正隻剩最後一天她就徹底離開了。
她敷衍回了句,正打算在收拾東西時,就看到傅時洲沉著臉踹開門,“宋思語,你把清甜藏到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