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門彈在牆壁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宋思語隻覺得好笑。
“昨夜你不是和沈清甜在一起,問我人去哪了?”
傅時洲臉色陰沉得難看。
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人活生生撕成碎片。
那樣的情緒她隻見過一次,就是她生女兒的時候。
她難產大出血,傅時洲發了瘋揪著專家的衣領。
“要是我老婆和孩子救不活,你們全部給我滾蛋。”
如今,傅時洲卻為了別的女人質問她。
“今天一早清甜就不見蹤影。”
“隻留下一條求救短信。”
傅時洲顯然不信她的說辭,“除了你,我想不到別人。”
“昨夜,我陪了清甜一整晚,你吃醋了?”
他將手機扔到桌上,很清脆的一聲。
屏幕朝上,宋思語看清了上麵的內容。
“時洲,救我。”
簡單的四個字,傅時洲就懷疑是她。
宋思語垂下眼,“無論你信不信,我沒有威脅她。”
“如果不是你,清甜怎麼會給我發這種消息?”
“宋思語,我答應過你,等我玩膩了就回歸家庭,你為什麼總是要傷害清甜?你這樣隻會把我越推越遠的。”
傅時洲語氣有些無可奈何。
“你當真不肯告訴我清甜的下落?”
宋思語沉默不語,就足以告訴傅時洲答案。
傅時洲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宋思語,我本來不想這樣對你的,這是你逼我的,來呀,把她關到水牢,什麼時候交代清甜下落,什麼時候讓她出來。”
嫁給傅時洲前,她是知道傅時洲的手段不幹淨的。
他折磨人的地方就在水牢。
裏麵養了蛇,老虎,還有一些折磨人的刑具。
她經常聽見有慘叫聲從水牢裏傳來。
隻是她沒想到,傅時洲會把這種殘忍的手段用在她身上。
宋思語被拖到水牢裏,她的雙手被鎖鏈吊在空中。
傅時洲每問她一次沈清甜的下落,她回答不上來,就命人鬆開鎖鏈。
“噗通”一聲。
宋思語直直砸進水坑裏,冰冷的水不斷嗆入口鼻,她劇烈掙紮,肺部感覺要爆炸時,傅時洲又命人將她吊起來。
還沒喘口氣,又被扔下來。
反複折磨了好幾次,宋思語累得精疲力盡。
她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看到宋思語神智不清,傅時洲心痛萬分,“思語,都這個時候,你還不肯告訴我嗎?”
宋思語無力扯了扯唇角。
她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有人慌忙從水牢上跑下來,“傅先生,沈清甜小姐找到了。”
聞聲,傅時洲快步跟著保鏢離開。
看都沒看宋思語一眼。
他忘了她還被吊在空中,忘了她雙手被磨得鮮血淋漓。
滿眼都隻有沈清甜。
等傅時洲趕到公寓,才發現沈清甜坐在沙發上喝茶。
看見傅時洲,她急忙撲進他懷裏。
“時洲,我聽說你派了好多人去找我?”
“抱歉啊,有個小流氓一直跟著我,我才發消息給你的,後來手機沒電了,你不會怪我吧?”
傅時洲渾身猛顫,他錯怪宋思語了。
他想,等明天買個禮物再哄哄她就好了。
然而另一邊。
宋思語被池慕深的人救了下來。
他一身黑色西裝,身型筆直修長,渾身都散發著矜貴。
看見宋思語臉色慘白,他皺了皺眉,“你怎麼淪落到這地步了?傅時洲不是愛慘了你,他怎麼舍得動你?”
宋思語長氣短出,“你是來說風涼話的?”
池慕深笑了笑,笑容豔麗,“不,隻是第一次看見你這麼狼狽。”
宋思語沒跟他逞口舌之爭,隻問了句。
“帶汽油了沒有。”
池慕深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給了她。
宋思語疏散傅家傭人,一把火燒了整個傅家。
以後,她和傅時洲再無瓜葛。